换了件衣裙是真的,原先的裙子脏了是假的。郁诗槐也只是听说今日也许陆明诚会来,于是赶忙按照和父亲母亲分析的那样,装成温婉娴熟的样子。
冉如和道谢,但是她还是有小动物的警觉心,只是坐下,什么都没有碰。
她听到旁边的人道:我叫郁诗槐,你叫什么名字呀?好是眼生。
直到这时冉如和才认出眼前人,就是陆明诚那个传闻中的白月光。但是对方好像换了风格,和那日在她家中见到的完全不同。
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周身的气质,都看起来违和。
冉如和一时半会也没想明白这种矛盾在哪,她朝着郁诗槐努力笑了笑,装出个平静样子:叫我如和就好啦,我才从江南来京城,所以你应该不认识我。
如和,这名字真好听。郁诗槐赞叹一句,接着问道,你来京城做什么的?
冉如和也不太清楚她这个称赞是不是在嘲讽,毕竟如和这名字,和用心、有寓意又或者是好听等完全扯不上关系。
我来和老师学习的。
那还挺棒的,郁诗槐挑眉,语气有些感慨,却又听起来像是想炫耀,年纪小就是好啊,心思简单,还能千里迢迢来求学。
她的话和她整个人一般矛盾:不像我,过完年恐怕就要嫁人了。虽说是个很好的去处,也是个尊贵地位。但是我好像听说他养了个外室。
虽然只是玩玩而已,总归是男人谁不犯错,我也很理解。但是成婚后多少得收敛点。郁诗槐笑笑,我准备到时候把人接回来,我未来丈夫应该会听我的话。
说到底我才是当家主母,你说是不是呀如和?
作者有话说:
有些流言蜚语就是假话说多了好像也成真,小和是太单纯啦所以相信了gt;.lt;
第19章 支持
白日浮空,窗格外的松树偶尔落下一点积雪。四周安静,和热闹的宴会仿佛被隔绝在不同的处地。也未见来人,只能看见几只没来得及飞走过冬的小鸟,顶着严寒在外面蹦跶。
虽然临近正午时分,但是冬日的寒风仿佛能穿透墙壁,吹到冉如和身上。连屋内烧着的取暖的炭盆都止不住她身上的寒意。
她沉默着不知该怎样和郁诗槐继续对话。
对方究竟是认出她之后有心说的这番话,还是和方才的左霏霏所言一般,她就是那么虚荣。冉如和看不太清楚,她不怎么会看人,也分不清人心莫测。
郁诗槐面对突然安静下来的室内好像也完全不在乎,她不觉着冷场有什么尴尬,自顾自的捧起茶盏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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