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找了另外一个长得很像的孩子代替他被领养出去了!弘树!那个叫弘树的孩子!现在没有任何人发现他被替换了!请您务必放心!!”
“好。”A的声音恢复了原状,
“那么你可以走了。”
“明白了,谢谢大人。”
上田大悟总算是松了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就在整个房间彻底陷入安静时,房间角落里才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坐在椅子上的A看向了不远处藏在阴影中的银发男人,眼中露出了兴然的视线。
“看来你对这份情报很满意,琴酒。”
“这就是你临终前的遗言吗?”
穿着黑风衣的银发男人缓步向前,伯/莱/塔的枪口依旧没有挪动半分,
“你的研究成果确实不错,但是这点依旧无法抵消你背叛的罪过。你应该知道组织会怎么处理叛徒吧?”
“如果我说,我能让那位大人完好无损地回来呢?”A突然补了一句。
“……”
琴酒的手僵住了。
“琴酒大人应该也非常惋惜那位前辈,毕竟那位大人和您的关系一直很不错,知道他自愿接受实验时,您也非常惋惜。”
A的声音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样的筹码应该足够了吧?”
时间静默了很久,片刻之后,琴酒压抑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
“阿嚏!”
辻本涉人猛地打了个喷嚏,在千钧一发时他扯住了桌面上的纸巾,及时止损。
“你又感冒了?”
松田阵平猛然回首,连带着整个搜查一课的视线都转了过来。
“没有。”辻本涉人闷闷道,
“我在你心中就是这么脆弱的存在吗?”
“得了吧,某个感冒才好没多久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松田阵平推了下自己的墨镜,表情有些揶揄。
辻本涉人有苦说不出。
那次只是他把体质数值扣了个零才会变成这样的,如果能亮数值的话,他真的很想把自己八十多分的体质数值甩在他的脸上。
“松田君说这种话就过分了,要知道你还是因为我才能顺利结案的。”辻本涉人一本正经道。
“谁知道你下个班都能捡个孩子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