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查出来。不过,咱们人从那领头的身上撕下来一块衣裳,居然是棉布,您看!说着,吕五从怀中掏出一块棉布,递给了池衙内。张好好蹙起眉来:棉布可不便宜,我也只见两广的客商穿过,这可不是寻常护院穿得起的。难道赵盼儿身后有人?说到这里,她眼睛一亮:说不定就是引章去求了教坊使!
吕五有些后怕地说:要是真的和官员有关
池衙内再不甘心也不能跟当官的对着干,只能忿忿丢开那块碎布:那咱们就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被禁足在家的萧谓正倚在桌边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烛泪流淌下来的轨迹,他面前摊着一本《论语》,可事实上,从一清早上到现在,他连一页都没有翻过。
衙内,衙内!大喜!
萧谓听到外面的报喜声,腾地站起身来。
来者是一名年轻的男仆,他喜气洋洋地传话道:官家刚才已经颁下旨意,正式召相公他入京了!
萧谓兴奋地一捶墙:太好了!只待父亲还朝,首相之位便定入囊中!传我的令,全府都加发半月月钱!
是!那男仆满脸雀跃地准备退下。
等等,萧谓突然想到了什么,将那个男仆喊回来问,你是忠叔的儿子?你是叫元禄?
元禄欠身回道:是,小的元禄,跟着我爹一起回的京。
萧谓眼波一闪:那你之前见过那个顾千帆没有?
元禄虽然答应了忠叔不会多事,但萧谓都这么问了,他作为仆从也无法不答,短暂的迟疑后,他只得点头。
他长得什么样?想到顾千帆和父亲可能是那种关系,萧谓有些难以启齿,是不是、是不是妖里妖气的?
元禄怔了片刻才领会了萧谓的意思,忙否认道:衙内您想哪去了!相公待顾副使虽然优厚,却更像是故交子侄。
萧谓此前的想法被推翻了,他再度思索起来:故交子侄?可我爹因为他,连我这个亲生儿子也不想认了难道他突猛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拉住元禄的衣领:那顾千帆长得跟我爹像吗?
元禄连忙摇头:不太像。说句不敬的话,要是顾官人真是相公外室所出,他只怕讨好您还来不及呢。要是能被萧家认回来,这荣华
萧谓却猛地一伸手,不让元禄的声音影响自己的思考:不对,我还是觉得哪儿不对。你帮我安排,我要出府,我非得见这个顾千帆一面才放心!
元禄直觉自己说错了话,他怕自己担上责任,忙劝阻道:衙内不行!您现在还在禁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