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语, 来把资料发下去。
不是喊,是命令。
好像舒语是他的手下、跟班和没有思想的所有物,总之没有把舒语当成同班同学, 甚至不是平等的人。
三人对视一眼。
周明玉:他什么意识?
周柔:不清楚。
舒语:我也不知道, 难不成是摆官威?
等了半天不见舒语有动静,何军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语气更加恶劣:舒语,我喊你没听见, 我叫你过来发资料。
怎么跟个木头脑袋似得, 一点不机灵听话, 他妈说要早点□□是对的,现在就□□好,以后省了多少麻烦。
舒语还没说话, 周明玉站起来怒骂道:你什么意思, 对舒语有意见?多大的官在这里摆, 前面这么多人是死的, 你硬要叫舒语,她是你奴隶吗?
你......
何军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刻意避开周明玉的质问,盯着舒语,语气依旧恶劣不堪,舒语你是不是不听我的话,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件事你求我我都不会答应了。
舒语站起来,用词冷冽:何军同学,说话不要只说一半,我怎么不知道我求你什么事情了?麻烦你给我这个当事人解释清楚,不要让我、也不要让大家产生误会。
周明玉:对呀,团支书,虽然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官威,舒语求你什么了说出来,不要藏头露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以权谋私呢!
呵!何军冷笑一声,本来想给你留点脸面,既然你......
何军同学上课了,有什么事下课再说。
柏莲华怕何军把她说的事情全部抖3出来了,导致舒语起了防备心,时机还不成熟,还不是可以说出一切的时候,还得做点什么才行。
在柏莲华的眼神示意下,何军愤愤不平的坐下来,舒语既然没给他脸,待会下课他就把舒语喜欢他的事情爆出来,狠狠拒绝她,说她勾引自己,看她有没有脸在学校继续待下去。
舒语自然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这两人之间应该有事,而且这件事和她息息相关,若有所思的打量柏莲华一眼,心里已经开始防备起来了。
柏莲华知道舒语在看她,表面没什么反应,实则心里已经紧张的不行了,双手缩在桌下捏着自己的衣角在隐隐发抖,心里在猜想舒语是不是知道她干的事情了,是不是猜到她指示何军做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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