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紧了被子,你试过没有?
白靖文:我在原世界一直是一个人。
萧庆宁:我也没有。
白靖文:
萧庆宁:我是说在你之前,我也是一个人,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
白靖文:我知道,你们把这种事看得比较重。
萧庆宁双手抓紧被沿,她从不知道自己说一句话竟然需要如此之大的勇气。
你要试试看吗?
她不但抓紧了被沿,还暗暗咬紧了牙齿。
白靖文道:如果你愿意的话。
萧庆宁:
她还没做好准备,白靖文自己靠过来,她先是闻到了一股冷香,淡淡的;随即又感到一阵温热,暖暖的,她主动让了点被子,白靖文就势钻到她的被窝里来,两个人的体温瞬间交织在一起,本就燥热的身心在五脏六腑烧开来,萧庆宁感觉自己呼吸灼热,面红耳赤。
白靖文说:在我们那个世界,男子应该主动。
萧庆宁:好
白靖文的头忽然低下来,一股濡湿的炙热压住了她的唇,糯软、浓烈、滑腻、心跳如擂鼓,意识在那一瞬成为了空白,而当她把意识找回来,她一边回应白靖文,一边伸手把软帐放下来隔绝烛光,将她们罩在一个更为私密的空间。
(这本来有一段色情描写,但是被锁了,作者修改好几次没通过放弃了,实在抱歉,没错,她们做了,很直接。)
武兆元年,五月廿日,夏至。
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
钦天监择定的日期自然是吉利的,诸事交代已毕,燎人逼迫愈甚,萧庆宁的御驾在这一天正式起动离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