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
叶弦摸着小家伙的脑袋。
外公外婆你们好。小家伙自来熟打了招呼,我叫穆言,你们放心,等我长大我一定会保护妈妈的,谁都不能欺负她。
小家伙挥舞着拳头,露出一颗小虎牙,可凶可凶了。
谁听到这话不会心暖呢,叶弦也是,心里暖洋洋的。
她向爸爸妈妈介绍了家里的新成员,并且告诉他们,她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不用担心。
临走之前,他们给当年牺牲的每一个人都送上了菊花,祝他们安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爸爸妈妈知道他们来了,天空开始飘起点点的雨滴。
那边有个石亭,我们去避一下。叶弦指着前面说。
车与墓地有一段距离,所有来祭拜的人下车后都是要走一段距离的。
可能也是因此,在这段路中间建了一座石亭,让累了的人可以短暂休憩。
雨势逐渐变大,穆柏舟抱起言言,将他护在怀中,三人一同跑向石亭下。
湿了吗?
穆柏舟撩起叶弦的长发,发丝潮湿。
湿了一点点,没事。叶弦随意撩了一下,完全不在意。她摸了一把小家伙的脑袋,上面干干的。
三人并排坐在石椅上等着雨停。可是完全不如他们的意,雨势完全没有丝毫减小的趋势。
不远处也有一对男女,捧着花朝这边跑来。不用想都知道也是来祭拜,可惜遇上了这雨。
他们跑过来时叶弦刻意压低了帽子,没有和他们打正面。他们也就朝着穆柏舟低头示意一下。
这雨怎么说来就来。女的抱怨。
男的安慰,再等等,估摸着一会儿就停了。
可是这雨作对似的,没有停下的趋势。
终于雨小了点。
算了,我们过去吧。再等下去张老师都等不及了。男人说。
你也是有心,年年来这里放花。女人回。
那可不,当年张老师那么瘦小一个女子,不害怕烈火,将我们所有人救了出来。谈起张老师,男人眉梢都是敬仰,后来又拢下眉头,甚是惋惜,可是张老师救了我们,没有救回她自己,她还那么年轻。
不只是我,我们所有人都约定好了,只要有空,年年都会来看望。
许是意识到还有外人在场,他们没有多说,趁着雨势减小,捧着满怀的花冲了出去。
叶弦抬眼,那花的量很多,可能和他们一样,每个人都会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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