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池闻景看到熟悉的冰冷针头,那里很快就会沾上他的血,在窗外隐隐月光中泛着刺眼的光。
不管他再怎么哭着喊疼,那个人依旧拿着针管,动作熟稔地落下。
可这次不是扎进他的肌肤,而是狠狠刺向了心脏。
“不要!”池闻景猛地坐起身,全身被冷汗浸湿。
梦里一切消失,眼前只有熟悉的房间。
旁边亮着的睡眠灯,像在告诉他只是噩梦。
可噩梦里的一切,却曾在他十几岁时每日每夜地上演。
隔天池闻景天未亮就出门。
早早来到教室,百无聊赖趴在桌上玩手机。
上面有几通未接电话,在没被接起后,来电者又发了短信。
[小景啊,有时间的话回来一趟,爸爸妈妈都想你了。]
大概是觉得这话无法说服他,又很快发来一条。
[关于你母亲留下的遗物,我都替你保留着,找个时间回来取吧。]
池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也是第一次这么好语气。
池闻景直接把号码拉入黑名单,然后手又不自觉翻开之前和时教授在网上的聊天。
C.S先生……C和时……
KAO!这得多喜欢才能把两人名字放一起啊!
是怕别人不知道有多爱那个人吗!
盛啖来到教室时,远远就看到趴在桌上怏怏的人。
前几天还在请教怎么把人留下,今天就像是失恋一样。
“怎么了?”盛啖问。
池闻景感觉自己像个快憋爆的气球,不把心里不悦吐个痛快要爆炸了般:“你说,这人都有白月光了,还来招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按照盛啖对池闻景这么多年的了解,以为都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没想到这会憋屈地像个被抛弃的怨妇,险些惊掉了下巴:“你认真了?”
“怎么可能!”一想到那个白月光,池闻景这嘴比死鸭子还硬。
“那反正都是玩玩的,干嘛当真,装不知道就好了。”
盛啖见池闻景紧皱着眉,一双洞悉一切的眼眸仿佛看到了真相。
敢情这是坠入爱河,在这吃闷醋。
下课后,盛啖刚准备走到另一教学楼,突然被人拦住了。
“同学,等等。”
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朝他跑来,再好看的五官,也不及那顶骚包的红发亮眼。
盛啖一眼就认出男人:“教授,有事吗?”
吃了时大教授一早上臭脸的时禹,时刻记着身上还有时老爷子派下的任务——助他哥早日把人追到手。
昨天时大教授还一脸餍足,今日突然跟吃了火药似的,意识到不对的时禹想来想去,决定先从嫂子的好兄弟身上下手。
“是这样的,听说你和池闻景关系很好,所以想跟你打听一点关于他的事。”
盛啖闻言立马打量起男人来。
一个陌生人突然找你打探兄弟,肯定带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盛啖想起这段时间池闻景提到交往对象的支支吾吾,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人就是那个藏藏掖掖的Alpha?
想到早上那活脱失恋的人,盛啖眉梢一挑,欣然接受:“可以。”
*
时教授还在想这次小朋友为什么生气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时禹激动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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