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天闻一整天没吃饭,现在的确饿了,他也没有矫情,伸手正想去拿碗,被蒋竞躲了过去。
蒋竞避开邱天闻投来的锋利眼神,心虚地说:“你生病了,我喂你。”
邱天闻眉头微皱,“我自己能吃。”
蒋竞握紧手里的勺子,带着几分央求的意思,“邱天闻,别和我犟了,你还生着病,就让我喂你一次行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让谁。
僵持片刻,邱天闻面无表情张开嘴,把粥含了进去。
蒋竞瞳孔倏地缩紧,他低下头,指尖颤抖着又舀了勺粥,吹凉送到邱天闻嘴边。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诡异的沉默,谁也没有再开口。
一碗粥很快见底。
蒋竞抽纸给邱天闻擦了擦嘴,询问道:“还要吃吗?”
邱天闻斜了他一眼,“你当我是猪?”
说完邱天闻躺回病床上,蒋竞给他掖好被子,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蒋竞忍不住问:“我给你做的营养餐味道怎么样?”
邱天闻闭上眼睛,脸色还带着点病态的苍白,“勉勉强强。”
蒋竞就当他是夸自己,勾唇道:“你喜欢的话,以后我每天给你做。”
邱天闻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蒋竞,你以为做这些,我们就能回到以前吗?”
蒋竞眼底一暗,双手不自觉抓紧床单,低声说:“至少我要试试。”
见邱天闻还想说什么,蒋竞抢先道:“邱天闻,你别跟我讲大道理,反正我认定了你,就一定要把你追回来。”
邱天闻见状不再浪费唇舌,他闭上眼睛,却没有半点困意。
接下来的几天,蒋竞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照顾邱天闻,任凭邱天闻怎么赶他走,蒋竞都无动于衷。
最后邱天闻索性由着他去。
邱天闻醒着的时候,蒋竞默默端茶倒水,等邱天闻睡着时,他就回家做营养餐,再开车送到医院,亲自喂邱天闻吃。
连护士都直夸蒋竞,第一次见到这么贴心细致的丈夫。
邱天闻听见了,什么都没说。
他和蒋竞之间的关系他心里最清楚。
邱天闻生的不是什么大病,三天后就痊愈了,出院这天,连续下了几天的暴雨终于停了。
蒋竞亲自开车送邱天闻回去,两人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