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婼婼真聪明。”
裴婼“哼”一声,“我就不该管你。”
“这是其一,其二买凶当街刺杀朝堂命官也是一条罪状,虽然他身上的罪已经够他受的了,再多一条也不算多。”
“那这样董家不就牵连其中了吗,之后要如何脱身?”
“董家罪不至死,而且董珩也算立了功,再不济董家还有大把银子,总不会出事的。”
裴婼点头,继续喂粥。
“对了,表哥成绩如何?”
眼前人眉头一皱,冷声道:“我不知道。”
“......幼稚。”
宁暨在家中躺了好几日,自己倒不折腾了,只是璃院里来往的人越来越多,有来探望的,有给他办事的,络绎不绝。
沈青秋来了一趟,这么一想裴婼好像是许久没见到沈大哥了,于是也没离开,与两人一块说话。
沈青秋不知其中底细,道:“没想到居然有人如此大胆,竟然当街行凶,好在世子无碍。”
“青秋,你今日回去让沈相来寻一趟我父亲。”
沈青秋应下。
“沈大哥春试如何?”裴婼问。
沈青秋大笑:“我自然是比不过你兄长的,不过堪堪能进殿试。”
“能进殿试就已是人中龙凤了,沈大哥无需妄自菲薄,再者而言我阿兄人情世故愚笨些,比不上沈大哥。”
“哈哈哈,世子你看我这应当是为婼婼夸我圆滑高兴还是为阿玦难过。”
“她都没夸过我,你就知足吧。”宁暨吃味。
于是沈青秋又大笑,十分得意。
“沈大哥可是定下亲事了?”裴婼又问。
“是,前段时间定下的。”沈青秋答,“为何问起这个?”
“无事,只是不知哪家姑娘能有这个福分?”
“什么福分,我等只能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娶妻,谁的福分都比不上世子,我都没见过人就要娶了。”
裴婼沉吟片刻,还是问道:“那沈大哥可有心悦之人?”
她问得直接,沈青秋直接愣住,又看看宁暨,仿佛在问:你媳妇问的什么话?
床上的人憋笑:“青秋可有心悦之人,说不定婼婼想给你做这个媒。”
沈青秋吓得连忙摆手:“没有没有,你们夫妻俩就别打趣我了。”
裴婼看着沈大哥这样子不似说谎,不止表姐,看来现在都还没有女孩住进他心里。
沈青秋没多待多久就离开了,宁暨看着小妻子一脸怅然若失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有些感慨,这世上不是所有情意都能得到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