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伤，好了吗？”小小咬着唇小声问，扒拉着碗里的米粒。

百里盛铉点头：“好了，明日便要走了。”

小小讶然抬头，看了他半晌，大大的眼睛里突然溢出水光：“走……你要走？”

百里盛铉有些不忍心，却无可奈何：“是的。”

“明……明日便走？”小小淡色的唇几乎被咬出血。

百里盛铉沉默。

小小起身，进了自己卧房，连碗筷都忘了收拾。

夜半，无星无月。

百里盛铉躺在稻草铺就的床上，辗转之间，无法入眠。

小小的房间很安静，百里盛铉以为她会哭，仔细听了听，却没有声音。

听着田野间的虫鸣蛙叫，百里盛铉缓缓闭上眼睛。

第二日，小小起来的很早，背着自己的小包裹在餐桌旁等百里盛铉。

百里盛铉把剑放到桌上，指了指她的小包裹：“这是做什么？”

小小噘嘴：“我要跟你一起走。”

百里盛铉道：“跟我在一起很危险。”

小小道：“我不怕。”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又浮现水光：“你……你说过要娶我的。不能……不能说话不算话。”

“等我处理完事情，会回来娶你。”百里盛铉隔着桌子握住她小小的手。

小小噘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百里盛铉失笑：“你确定要跟我走？”

小小点头，神态坚决。

“那好。”百里盛铉咬了口包子，“你可别后悔。”

“才不会后悔。”小小小声嘀咕，脸蛋因为开心而泛起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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