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轻吐，一时烫到了余得甜心里去，这让她觉得非常不自在。

不知过了多久，余得甜艰难开口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在攒点力气，累了。”

“像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累吗？”余得甜轻哼一声，心里满是不信。

“嗯，毕竟我也是人，是人都会累的。”唐芊羽说着，把手放道她面前，掌心正对余得甜的脸摊开来。

“？”余得甜不解歪头。

“人其实都是很脆弱的，”余倩棠笑了笑，忽然开口道，“甜甜，你想了解一下，真正的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吗？”

余得甜摇了摇头，下意识忽略她的称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又不喜欢我，这有什么意义吗？”

说完，她好像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心头一哽，顿时缄默不言。

“嗯？”唐芊羽疑惑地用鼻子发出了一个音节，呼吸产生的热气扑打在她脖颈附近，这让余得甜心里涌上一种微妙的不适感。

“接下来，来了解下真正的我吧，甜甜。”唐芊羽的声音越来越低，这让余得甜有种她似乎是在哀求自己的错觉。

这怎么可能呢？余得甜在心里笑话了自己一番，还是顺从她的意思，开口道：“好，随你。”

“甜甜，你真好，那么接下来，我可就要对你不客气了。”余倩棠将手抚上她半边脸，轻笑道。

“你还能怎么对我不客气……”余得甜简直都要无奈了，她想了想，正要开口，却见眼前忽然寒光一闪，一道白光晃花了她的眼睛。

余得甜闭上眼睛又睁开，便见面前鲜血大股大股地滑落下来，淹没了那片细腻白皙的手腕。

她瞳孔骤缩，想也不想地从对方拿过，那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匕首，惊慌地大喊道：“你疯了？”

“哼哼……”余倩棠居然还有闲心笑，分明已经是脸色惨白，颊边冷汗不断了，她声音发颤，开口道，“你说得对，我是疯了，这才是真正的我。”

闻言，余得甜忽然觉得，在她胸口的某快地方，很疼很疼，疼到她双眼发涩，鼻音颤抖，又偏偏有口难言。

“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余倩棠忽然后退几步，放开了她，脸上苍白依旧，笑意不变。

不知过了多久，余得甜扔下匕首，转而走到桌子边上，拿出了一卷绷带，一瓶医用碘伏，又回来，耐心地用棉签替她清理伤口，又将绷带一圈圈地替她缠上了。

“你这是何苦呢？”余得甜叹了口气，说道，“你要什么，我其实都能给你，你不必这样伤害自己，所以你这是要做什么呢？我其实都能给你，也都能配合。”

“真的吗？”余倩棠忍不住开口确认道。

“真的，”余得甜绕完了最后一圈绷带，再次开口道，“所以你不用这样伤害自己，真的，这很没有必要，我的承受能力可是很强的。”

余倩棠顿时沉默下来，片刻后，她收起了地上的匕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