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动静渐渐平息，喘息声还在卧室里回荡。

许久，沈嬗戳了戳他的胸肌，“你在生气？”

陈曜廷翻了个身，背对她，用行动告诉她。

沈嬗郁闷地想了一会儿，又爬到他身上，“因为刚才没有给你面子？”

陈曜廷看着她的眼睛，冷笑几下。

“我这么笨，猜到明天早上也猜不出。”

陈曜廷推开她，自己坐起来，“我问你，我是你男朋友还是他是你男朋友？”

沈嬗瞪眼：“刚才我和谁做那个爱啊。”

“但是我有时候觉得你更愿意去找他，特别是你有事情的时候，而且，你们不是真正的兄妹。”

沈嬗也冷了脸，“我和他之间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左右看了看，只有枕头，愤怒地一个砸了过去，“走。”

陈曜廷也真是见识了什么叫翻脸不认人，立即坐起身，就要穿衣服，听到身后琐碎的哭声，火气就这么突然地熄灭了，又放下衬衫。

沈嬗背对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她并不是一个很伤感的人，这一次她心里就是那么地堵。

“我错了。”陈曜廷本着说什么都是错，直接认错。

沈嬗挣脱他的手，“你走。”

“我错了。”

沈嬗眼泪掉得更凶了，直接上手打，“你凭什么怀疑我，凭什么，你们陈家了不起死了，我不要你了不行了吗？我眼巴巴地送上去还要你们像商品一样检测我合不合格，贱不贱！韩毅他就是比你们对我好，你有意见啊，你找别人去！”

陈曜廷瞬间明白了沈嬗无法说出口的难受是什么了，在感情中，身为女人的她却要经受家族的考核，而他就只需在边上等着，就好比男女位置的颠倒，需要付出更多的是她，她为了他努力去迎合爷爷，希望得到认可，她才大一就像是揠苗助长一样担任总策划，她的忙碌都是因为他。

愧疚的感觉一下子就淹没了陈曜廷，伸手抱住她，两个人都是赤裸着的，肉贴着肉，“我错了，我错了，辰辰，对不起。”

沈嬗含着眼泪，被他硬抱着，眼前就是他的肩膀，还不解气地一口咬上去。

陈曜廷嘶了一下，没有阻止。

沈嬗也还没有牙齿锋利到把皮给咬破，不过也够疼。

冰凉的泪水落在上面，陈曜廷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沈嬗感觉自己眼睛都肿肿的，身上没有盖被子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是果着的，脸色一变，推开他，盖上被子就躺下来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