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了解这些的情况下,他无法精准的拿出适合红党的技术。
原本这事是不需要纠结的,只要有资料,想要研究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但恰恰红党那边,既没有时间,也没有设备人才。
现在是围剿时期,组织成员只能隐藏在暗处,不说没有安定的环境利于研究,就连最基本的生存都难以保障。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只能找最合适的武器小规模制造。
可哪个合适?安西不知道啊!他来这个世界才一个多月而已,目前也没有接触的渠道。
想来想去,安西只能做出一个决定,越详细越好!而这些,靠他手写是不够的。想到家里的打印机,他下定了决心。
于是第二天,安西假借家里来信,向周老请了几天假。
周老没有怀疑,直接同意了。
把两个孩子托付给韩老夫人,安西收拾了一套衣物,就直接离开了。
他没有租用任何交通工具,步行离开,等到了郊外无人处,就运起了轻功。
说实话,马车还没有他的轻功快,马车需要走一天的路程,用轻功半天就到了。这还是他现在内力不够,用完了要停下来打坐快速恢复的情况下。
安西这边回自己家准备资料去了,方大伯那边也通过关系,找到了能帮忙的人。除了官面上的,还有一人是辉记车行的老板。
辉记车行是北平最大的黄包车行,垄断了北平城大半个黄包车市场,车行雇佣的车夫,购买车行黄包车的车主,多达上千人。
因此要想在北平城找人找物,他们就是最方便的人之一。
方大伯和辉记老板见面后,把自己的请求说了,老板一听,当即答应下来。
说实话,方大伯要找的人特点很明显,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两个孩子,两孩子还长的一模一样。
方大伯还知道年轻男人什么时候到达北平,入住什么酒店,什么时候离开酒店的。
这么详细的资料,只要找到那些天,在酒店附近揽客的黄包车夫,就能探听一二。
安西的消息对于那些黄包车夫来说,绝对是知道详细的,毕竟他当初包了生子的黄包车一个月,让其他人羡慕不已。
之后又听说,安西给的价格很公道,都比得上周老包新车的价格了。
这样的事,是车夫们最关注的,因此老板一来问,他们纷纷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