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王芸花陆续问了好几个关于工作上的问题，王明小心应答着，如坐针毡。

直至裴杞开口打断：“王总监，食不言，是不是等回去再开会？”

王芸花这才闭了嘴。

服务员适时进来上菜，打破了包厢里安静又尴尬的氛围，先上了一个汤和三个硬菜，“请先慢用。”又退了出去。

王芸花表示想先喝点汤，坐身边的助理殷勤的给盛了一碗，“王总，您的汤。”

“恩。”王芸花扫了助理一眼，眼神里颇有点“让你多事”的意味，拿起勺子喝汤时，似乎是没拿稳，勺子掉了。

“王明，你帮我去拿一个新的吧。”

刚夹了块鸡肉送进嘴里，埋头扒饭的王明，“啊？”

裴杞：“叫服务员进来。”

王芸花看着王明没有说话。

王明讨好的对裴杞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一个勺子的事，他跑一趟腿没什么也不耽误吃饭，又要站起身。

被沈计按下了肩膀，“服务员来了。”

服务员上菜的时间掐得很准，帮忙解了围。

沈计对服务员道：“麻烦帮忙拿个勺子......”

话没说完，被裴杞打断：“不，帮忙多拿两个勺子进来，谢谢。”

服务员：“？好的。”

服务员第三次推门进来，菜已经上齐了，裴杞要的两个勺子也拿进来了。

裴杞抬手指了指王芸花：“放在这位女士面前。”然后对王芸花道：“王总监，两个勺子，这下子就不怕手滑再摔了。”

王芸花：“......”

这一顿饭，也就王明没心没肺吃了好几碗饭，其他四人没怎么动筷，只吃了几口。

*

回到酒店，王芸花对裴杞道：“小裴，我有事要单独找你谈。”

“是工作上的事吗？”

王芸花愣了一下，点头，“对。”

“那让沈计也在一旁听着吧。”裴杞转头对王明道：“小明，你先回房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