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在地面一阵摩擦,贺妈妈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还边叮嘱:“今天晚上不要胡闹啊,你比他大,你得懂点事,知道吗?”
贺意:“……”
这话您怎么不跟姜末儿说呢?
“小姜,回来了。”
“嗯嗯,阿姨晚上好。”
听到声音,贺意走到门口,朝头发还湿着的姜未一挑眉。
“进来,我给你吹头发。”
“快进去吧。”贺妈妈说完就走了,姜未没吹,进屋在暖气旁坐了会儿,半长的头发干的很快。
“姜末儿,过来。”贺意坐在床上,盖着被子,手一直藏在被子下头。
“干嘛……”姜未犹豫走过去,看了眼被子下面,双颊通红,“意哥,阿姨说了,今晚上不能胡闹……”
“……”贺意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丢了个红包给姜未,“天天脑子里想什么呢?”
“这什么”
贺意看他一眼,“压岁钱。”
这是贺意给的压岁钱,姜未想要,但又不好意思。
“纠结什么呢?打开看看。”
红包封口刚打开,就掉了个车钥匙下来。
是跟贺意那辆明黄骚包跑车一款的保时捷。
“意哥,这是你那辆吗?”
贺意给姜未看了眼车的照片,“哪能啊?给你定了台新的,还没上车衣,你看着上,钥匙是假的,车还没来呢。”说完有些埋怨对面做事慢。
“提前仨月定的,说好年底能到,还得大半个月,耽误事……”
姜未窜上床,非要跟贺意挤一个被子里,缠着贺意追问:“耽误什么事意哥”
“耽误我送你啊,本来想着,你年底送我份大礼,我送你辆车的。”贺意缓缓闭上眼,只剩张嘴在动弹,“你等不及就先开我那辆,等你的来了再换回去……”
他昨天睡得晚起得早,又忙了一天,三十多岁的身体受不了这种折磨,很是疲惫。
贺意顺势往被子里滑了一下,额角轻轻贴在姜未胸膛上,听着里面那颗心脏在用力跳动。
姜未小声嘟囔:“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呢,你就给我定好车了,万一我失败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贺意也嘟囔,是困的,“那就只能肉偿了,还能怎么办?”
“意哥。”
“嗯”
“……你想结婚吗?”
贺意一下清醒了,突地睁开眼,从下往上看他。
姜未继续道:“刚才我都听到阿姨说的了,你年纪不小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