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长霁在卫殷过来时抬头看他一眼:“王爷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平时这时候应该还在练兵或者在高伯的营帐商讨军事。
卫殷掩唇低咳一声,才在景长霁旁边落座,伸出手逗了逗小崽子:“一一喝了吗?”
景长霁奇怪看他:“喝过了,正要哄他睡。”小崽子一天要睡好几次,这些王爷不是都一清二楚吗?怎么好端端的问这个?
卫殷却是伸出手:“我来哄吧。”
“王爷你来?你会吗?”不是景长霁不信,主要是卫殷平时还真没哄过,小一一虽然脾气好,但有时候还挺固执的。
卫殷自信满满:“早晚也是要学的……”既然以后要给小一一当父亲,不能什么都不学。
爱屋及乌,他最近瞧着小崽子也越瞧越喜欢。
景长霁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本来最近已经没打算躲着他了,可乍然听到这话,耳根发热,但面上详装镇定:“是吗?”
等窥见卫殷眼底这般淡定自若,眼神里带了笑意,还真的把正抱着自己的小脚玩着的小一一递了过去。
卫殷赶紧抱了过来,他也不是第一次抱小一一,倒是很适应。
只是小一一扭头看看卫殷,又看了看爹爹,张嘴打了个哈欠,眨了眨黑葡萄似的大眼:他都要睡了,爹爹怎么还把他交给干爹了?
卫殷小心翼翼抱着小崽子,还学着景长霁,将小崽子放到肩头,让小崽子趴在他肩膀上,手掌轻轻拍着,凤眸却直勾勾盯着景长霁。
景长霁被他看得颇为不自在,挑眉:“王爷?”
“咳,你的意思……我都懂了。”卫殷咬咬牙,觉得还是要他来摊开说,本来想晚些时候,但瞧见景二,又迫不及待想早些将自己的名分定下来。
景长霁:??他怎么觉得自己没听懂,他懂什么了?
卫殷继续认真道:“我先前说的都是真的,想让你负责也是真的,一直没重新提及在一起的事,也是想给你时间让你再考虑一番。但既然你已经想清楚,没再纠结想通也不躲我了,那就是已经下了决定,那我的名分……是不是该提一提了?”
景长霁先是怔在那里,后面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卫殷这是想法偏到七万八千里地去了啊?
但他先前不还觉得自己躲他是因为疤痕?
这才两天又改了?
景长霁一脸复杂,觉得以卫殷的脑子偏不到那里去:“王爷,是谁给你分析的,觉得我先前是纠结要不要和王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