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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还是没有。

就像是十年前一样，或许是因为他的确没有继承到阴阳师卜算一脉的天赋，也可能是因为五条悟超出他太多，对于五条悟的卜算永远是一片迷雾。

五条悟显然也知道他在做什么，安慰：“看不到就算了，难道你以为我会有什么不测？我可是最强！”

“诅咒之王都现世了，这让我感到很不安。”五条洋介说完，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终于，淡淡的光晕笼罩于两人身上，五条洋介第一次在五条悟的身上看到一些画面，虽然很是模糊。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茈——

野性十足的“黑豹”被杀死，五条洋介却看不清五条悟的表情。

接着，他看到了夏油杰……

脑袋上的缝合线尤为显眼，对方丢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什么？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五条悟满身。

他终是无法承受，要探究五条悟的命运对五条洋介来说太勉强了。

五条悟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接着血也顾不上擦，连忙将五条洋介搀扶了起来。

“你们占卜都这么伤吗？”五条悟的气息有些不稳，是被五条洋介吓的，也是气的。

既然知道这么伤，就别给他卜卦啊！

五条洋介面白如纸，正在此刻，房门被推开，门外的阳光倾斜，正落在他的脸上。

“他怎么了？”桀骜不驯的男人咧着嘴，逆着光：“两面宿傩将他打得这么惨？”

“不是，他刚刚……”

五条悟想解释，五条洋介则扯了扯他的衣服，拦住了他。

“伏黑甚尔，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家主说。”饶是虚弱，五条洋介却还是强硬说道。

伏黑甚尔讨了个没趣，离开前朝五条悟说道：“我有任务，要出一趟远门。”

“去哪？”

“到时候联系你。”伏黑甚尔没告诉五条悟。

伏黑甚尔离开，五条悟的手却被五条洋介死死握住，根本不放他走。

“洋介？”五条悟很惊讶，难不成事到如今，五条洋介还是要反对他们在一起？

“家主，离开伏黑甚尔吧。”果然，五条洋介开口便说，但紧接着一句话却让五条悟怔住：“你会杀死他。”

宛如巨大的撞钟柱，狠狠撞在了五条悟的心头。

什么意思？他怎么会……

“我看到家主恣意翱翔于天，却也看到你杀死了伏黑甚尔。”五条洋介伸出手，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五条悟的侧脸，说：“家主，这是我第一次在你身上看到模糊的影像，可能出错了。”

但他不敢赌。

究竟要什么事情才能让五条悟对伏黑甚尔下杀手？看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五条洋介真的想不出。

就在五条悟为他的话感到震惊的时候，五条洋介又道：“还有夏油杰。”

“杰？”五条悟更是惊讶。

他只带夏油杰回过一次家，没想到五条洋介就将他记下来了吗？

“他会对你不利。”

五条洋介看不清那层迷雾中绝对的真实，只看出了这一点。

五条悟感到茫然，不利、

自己会杀死伏黑甚尔，杰会对自己不利，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看错了。”五条悟立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