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好像对那人的怒视毫不在意,只是假装遗憾地跟后边三个牌友招呼了声:今天吃不成咯。
付乐棋还迷迷糊糊地傻问:为什么?
没看见狗嫂来了?肖承耀想也没想,理所应当地说。
不好意思啊,下次,下次一定请!南风一边说着,一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驾驶座上的人却一点开车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瞪着他。
南风对此毫无自觉,还在跟外面牌友闲话:要么明天中午出来吃饭?我请,你们随便点!
说好了啊,明儿给你打电话!
没问题!
说完这句,牌友们就走了。
南风这才回过头去看驾驶座上的人,理直气壮地问:开车啊?
那人嘴上烟还剩半截,就跟没听见南风的话似的,一边瞪着南风,一边继续抽着烟,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他愣是把手上烟抽完了,摁灭了,才开口:安全带啊?
哦,你不会讲哦。南风娇嗔似的回了句嘴。
你看看几点了?
几点了嘛。
虽然南风的口吻非常无所谓,但还是有些心虚地从裤口袋里掏出手机。摁亮屏幕后,上边显示的零点三十,这比南风平时散场回家的时间已经晚了半小时了。他又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赶忙系上安全带,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看向驾驶座:哇都这么晚了,你太好了,还来接我,一定是担心我,嗯,我知道。
你妈快把我电话打烂了,你能不能有点自觉?那人教训了这么一句后,才发动车子。
我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奇了怪了。
你看看你电话能打通吗?
南风又赶紧试了试,拨通了旁边人的电话。
您的电话,因欠费已暂停使用听着电话里机械的播音女声,南风顺手就从旁边小格子里拿出了另一台手机,念叨起来:停机了你就给我交一下嘛,真是的
南风,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ok,那我自己交。南风说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拿着别人的手机,用别人的支付宝,熟练操作,给自己缴费。
很快两人便到了家,车停在家附近的停车场。他们住在一个很复古的弄堂里,实在没有地方停车,只能下车两人肩并肩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