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的门被关上,韩霄站在诊室门口等他。虞以诺一坐下就偏过头去撕自己后脖颈上的信息素阻隔贴,医生看着他的举动,温和地询问:“哪里不舒服?”
没了阻隔贴的效果,丝丝缕缕的薄荷味从Omega的腺体处散发出来。虞以诺皱了皱鼻子,厌恶地说:“我想洗标记。”
医生站起身去看虞以诺的腺体,发现Omega的腺体并没有和皮肤完全融合,还能看到轻微的凸起,这说明这只是一个临时标记。
他怔了一瞬,有些惊讶:“你要洗临时标记?”
“是啊。”虞以诺抬头看他,应得很随意。
鲜少有Omega会来医院洗临时标记,主要原因还是临时标记会自己消失。况且清洗标记的过程中不可以打麻药,Omega只能自己承受痛苦。
Omega的体质偏弱,所以医院的医生都不会建议Omega去清洗临时标记。实际上医生一年半载也碰不上一个来洗临时标记的O,此刻他看着眼前这位外貌特别出众的Omega,温声劝道:“洗标记是不可以打麻药的,会特别痛。虽然洗临时标记的时间比终身标记短很多,但也会很痛。”
虞以诺不是不能忍痛的人,但听医生三番五次把痛挂在嘴边,他也产生了一瞬间的犹豫。按照流程医生接着问道:“刚才站在门口的那个Alpha是你的家属吗?如果你执意要洗掉,那就让他进来吧。”
“叫他进来干吗?”虞以诺疑惑地反问,“他不是我家属。”
“Omega洗标记需要家属陪同的。”
“我一个人不能洗?”
“按规定是不允许的。”
医生察觉到虞以诺的语气有些奇怪,再加上他情况那么特殊,脸色凝重起来:“……是不方便家人来医院吗?”
“不方便。”
确实不方便,虞书朗要是知道事情估计也瞒不住了。
医生看了一眼紧闭的诊室大门,又注意到虞以诺欲言又止的神态,严肃地推了推眼镜:“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虞以诺一激灵,被医生吓个半死。
“你应该不是自愿的吧?不然也不会来洗临时标记。”医生就医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被Alpha强迫的Omega,虞以诺长得又那么好看,医生很容易会往那个方面去想。
“是外面那个Alpha吗?没关系的你不要害怕,我现在就报警,你可以把你全部的遭遇告诉我,我会帮助你的。”
虞以诺慌慌张张地从诊室跑了出来,临走前他再三向医生保证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诊室大门打开时韩霄正好撞上医生非常有深意的目光,他困惑地追上虞以诺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医生会用这么有敌意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