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何意舟看他那神色也不像是开玩笑,他也不是会开这种玩笑的人。就这样,何意舟糊里糊涂地就抱得美人归,在匀城留了下来。
宋祁一直都这样的人,何意舟不知道他为什么愿意开始这段恋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解释纪念日的误会。一个开始一个结束,何意舟都没有得到解释。
“错了就是错了,没有理由。”
如果宋祁及时解释,会怎么样呢?
何意舟烦躁地挠挠头发,不管什么时候,一碰到跟宋祁有关的事,都足够让他抓狂。
偷得浮生半日闲,何意舟也算是趁机好好休息一回。吹吹风,散散步,逗逗猫,看看狗,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何意舟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弱到吹一晚上的风回来就病倒了,但实际上就是那么一回事。
病来如山倒,何意舟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感觉自己被挂在风车上转一样,天地都是颠倒的。脑袋像被座山压住一样又重又痛,鼻子也堵住了只能靠嘴巴呼吸活命。
行吧,何意舟觉得自个儿就是在苟延残喘苟且偷生,以前还真没发现自己居然这么弱不禁风。
他虽然手脚无力,但脑袋还是正常运转的。社畜的第一反应就是让他及时请假。请完假后他才安心地到客厅去找药。
就这么几步路,他走得虚虚浮浮的,要是周围有烟雾,立刻能羽化登仙。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医药箱,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找着感冒药。
备用药用完了忘了买?
无可奈何地,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完后又爬到床上去睡觉了。睡得并不安稳,每过一小会,他就因为呼吸困难而醒来,很快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何意舟模模糊糊间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探他的额头,之前他感觉到病情严重了就打电话让俞柯帮忙送药过来,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这会,应该是俞柯来了吧。“俞柯,麻烦你去帮我冲药,我头很晕。”他的声音很虚,仿佛就靠一口气吊着。
“俞柯”没有出声,就端来一杯热水,但手上没有药。
何意舟被人扶起来,喝了一小口热水,张着嘴巴等着人喂药呢。等了好一会只等来再一口热水,睁开眼睛一看,俞柯变成了宋祁。
“你怎么在这?”何意舟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但全身都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你给我打电话了。”
何意舟本来想拨给俞柯的电话不知怎么的就拨到了宋祁那里去了。电话里何意舟半死不活地说着:“俞柯,给我送药,我快病死了。”着实吓人。
宋祁就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联系人看有没有何意舟家的钥匙,问到了余晟睿才成功借到钥匙。
“我送你去医院吧。”
“好”
何意舟很怕死的,身体一有什么小病小痛的,恨不得立马就飞到医院去来个全身检查。他自己去不了,有人能带他去那就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