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颜栖笑了一下，她关掉手机，牵好迟笙的手说：“好了，走吧”

“恩”

颜栖从没想到，有一天江念柚这么大小姐脾气的人也会耐着性子给别人写情书。

除了那一个人，她就只在迟笙身上看到过她有这种情绪。

……

可能是因为今天收到了情书，所以晚上总有那么一点不一样。

太温柔了，偏偏这种温柔是致命的，连侵蚀都是慢慢来，一点一滴地，直到完全吞没意志。

像是一种折磨，又像是一种欢愉到极致的快感。

颜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手死死地捏紧着床单，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

等结束之后，迟笙将她抱起：“抱老婆去洗澡”

“嗯”

颜栖闭着眼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庆幸明天是工作日，自己还有约法三章。

等洗完澡出来颜栖几乎都要睡着了，她感觉自己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但身边却没什么动静。

“怎么了？”颜栖挣扎着清醒了一点后就看到迟笙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没什么，睡吧”

迟笙温柔地在她嘴角亲了亲。颜栖这才真的睡过去了。

她睡着了，迟笙又安安静静地看，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么。

直到她轻轻地打开了旁边的抽屉，取出来一条手链，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颜栖戴上。

这条手链原本是迟笙打算送给颜栖的生日礼物。没想到后来不仅没送出去，还被她失手从十七楼扔了下去。

她找了一晚上，找是找到了，就是碎成了好几段。

上面的水晶钻也碎了，修理的师傅说这种水晶钻已经停产了，全世界找不出第二颗一模一样的来。

所以呢，这条手链就这么废了。

迟笙握着颜栖的手腕看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抿唇笑了一下。

虽然坏了，但姐姐戴着这条手链还是很好看。

迟笙不舍得摘，想着再看几分钟。没想到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等再醒来的时候，颜栖正坐在床头边看着自己手上凭空多出来的一条手链。

“醒来了？”

“嗯”迟笙哑着声音应了一声，但目光却留在了她的手腕上。

“这是你给我戴上的吗？”颜栖晃了晃。

“嗯”迟笙也撑着自己坐起，她解释道：“原本这是去年给你的生日礼物”

“它怎么坏了？”

“不小心被我摔坏的”迟笙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帮你取下来吧”

说完，她就去想解。颜栖不让：“不是送给我的吗？”

“可是它坏了”迟笙强调。

“坏了也是我的”颜栖抿了一下唇，似乎很难过。

“是你的”迟笙退了一步，她无奈道：“那就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