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澜轻笑了一声:“不喜欢也同意?看不出来,还有这么渣男的一面?”
“他迟早会结婚。” 祁问殊神色淡漠,继续道,“而且我又不会碰他,想试就试吧。”
无非是换个不同的关系称呼,实质关系变化的主动权在他,并没有什么所谓。
对于曾经的魏岑和小冉,他一直很放任,放任到几乎予取予求。
时澜抬手横在腰间,忍不住偏了偏头。他总算反应过来了,先前在家特意强调性取向那会儿时,对方的认知差异出在了哪里。
祁问殊为什么会觉得,他才是需要设防的那个人?
时澜这次安静的时间有些久,似乎是在犹豫些什么,半晌,还是继续问道:“但这种事也同意随便试的吗?”
他有些摸不太准接二连三的这些问题是否已经越界。
祁问殊倒是没想太多,时澜看着对他和魏岑的关系很是好奇,反正都说了这么多,也不差多答几个:“以前把他们当成朋友。”
他不喜交际,性情太冷,加之最开始和一些混混动手的事迹被添油加醋传出去后,便再没人敢和他接近了。以至于相处融洽的人很少,少到只有祁冉和魏岑两人。
时澜确实没想过,会是这么个答案,不由自主升起一丝惊愕,回眸凝视片刻,才缓慢道:“...你对朋友,还真不错。”
祁问殊:“还行吧。”
时澜忽然转过身正面对向人,敛目轻声问:“那现在对你来说,我...和裴慕算朋友吗?”
祁问殊:“......”
这问题怎么问得跟小学生一样,不,小学生都不带正儿八经问这个问题。
但对方似乎又很是认真。
祁问殊偏开头,异常少见地生出了一丝名为尴尬的情绪,抿了抿唇道:“......当然算。”
时澜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怎么感觉...这么为难?”
祁问殊懒得回了,绕开人继续向上走。
第25章
皓月当空,四人两两分散,站在光线略暗的露台居高临下俯视着下方的会场,衣香鬓影,细碎的戏笑声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