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柚宝，呜呜呜呜呜，妈妈含泪接受她！］

［虽然你得到了迟老师，但是你失去了烦恼！］

……

戚柚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一片空白。

“睡不着吗柚柚？”

迟越溪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光线昏暗的床上，一双眼睛明亮地望着她。

戚柚吓得差点把手机抖掉。

“你，你醒了啊。”她出声，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还有点没底。

迟越溪坐起来，看见她的手机亮着，侧身打开床头一圈光线柔和的灯带。

戚柚下意识把手机息屏。

“不舒服吗？我去帮你倒杯水。”迟越溪看起来已经脱离了睡眼朦胧的状态。

真不知道她怎么大晚上这么有精神。

戚柚小雀啄米般点了点头。

迟越溪出去后，戚柚做贼似的再次把手机打开，咽了咽口水给陈初初回电话。

其实也没什么紧急的事，就是戚柚安慰了陈初初几句让她安心，不要过于慌张，表示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

陈初初在电话里叹了口气，倒也没说什么。她和杨姐不一样，只要不是太过火，她不会干涉戚柚自己的感情。

简明扼要的电话沟通结束，迟越溪也正好回来。

一杯温蜂蜜水递到戚柚手边。

迟越溪坐回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才细问道：“怎么这么晚不睡？”

戚柚捏着小银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动蜂蜜水，银质小勺撞到玻璃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戚柚：“呃。”

喉咙好像卡壳，戚柚望了眼迟越溪，又垂眼默默喝水。

迟越溪：“有心事？”

戚柚又：“呃。”区别只是尾音更长。

迟越溪问：“我可以帮到忙吗？”

“不是……”戚柚抿了抿杯口，没抬眼地小小声说：“不是那种一般的事。”

迟越溪歪了歪脑袋，似乎有点理解。

“没关系，可以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戚柚：“都说不是一般的事了。”

戚柚叹了口气，有些许悲凉。

迟越溪见她苦着一张脸，想了想，牵住她的手，说道：“什么事我都可以解决。”

“好吧，”戚柚说，“迟小熊猫，我们的地下恋可能被公开了。”

迟越溪顿了顿，问道：“被谁？”

戚柚歪头，“我。”

迟越溪明显地一愣，然后眼底闪烁出几缕欣喜的光，“柚柚……”

“你冷静一点。”戚柚一爪子冰冰凉凉地贴上她脸颊，“我不是故意的。”

迟越溪心绪大起大落，被柚化地轻轻“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