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琼广丹直接否认。他知道文丹灵很好，但他不想当文丹灵。他这辈子没有太大的野心也从未肩负过什么重任，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虚名和责任负累。

他没有文丹灵的领袖气质，只是想当一辈子的纨绔子弟，带着夜鹤到处吃吃玩玩，幸福欢喜，无忧无虑。那些痛苦和绝望是属于前世的文丹灵的，不属于现在的他们。

余晖笑容依旧，“我知道。”

“哦。”琼广丹耸耸肩并不意外他的回答。哪怕他和文丹灵用着同一个身体，但他们两个人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余晖转头看向了站在琼广丹身侧的夜鹤。他也变得不一样了。白昼的眉眼是凌厉的。为了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他努力变得强大。

他努力了一辈子，努力地想要保护文丹灵，最后却其他而去。

看到转世后的他，余晖心中有一种冲动。他想问他，他可曾后悔过。

余晖不知道答案，也永远都无法知道答案。能够给出答案的那个人早就不在了。面前的他不是那个他。

夜鹤被他看得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问道：“你看我做什么？”

余晖嘴角的笑容加深，带着不自觉的宠溺。白昼见证了文丹灵的出身和长大，而他亲眼见证白昼从一个婴儿长大成后来的帝国元帅。

“再次看到你们真的很好。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们很多年了。”余晖感慨道。当年文丹灵说他的转世会带着白昼的转世过来，并且将之后的事情交给他处理。

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文丹灵。他一直在等，等他的转世回来唤醒自己。

琼广丹察觉到不对劲，“等会儿，什么叫等了我们很多年了。你知道我们会过来。肯定是文丹灵那个狗东西吩咐你在这里等的吧。”

他察觉到了满满的套路，文丹灵那个狗玩意儿到底要干什么！

夜鹤轻咳一声，琼广丹这个家伙到底有没有点自觉。文丹灵可是他的前世。按照他和文丹灵剪不断理还乱的糟心关系，他骂文丹灵狗东西和直接骂自己有什么区别。

余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直接笑出声来。他的笑声是一串一串的，让人忍不住想到了门上的风铃，风一吹，便是叮铃铃的脆响，烦躁的心都平静下来。

他轻轻说道：“丹灵说过你得知事情真相肯定会骂他。他还真是了解你。”

琼广丹翻了一个白眼。文丹灵可不是了解他，而是了解自己。他和文丹灵因为不同的经历陈给不同的个体，但灵魂是相同的，埋藏在灵魂深处的东西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