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连连颔首。
一家人调转了马车头,正准备往顾家村走,结果马儿不知缘何嘶鸣了一声。
车夫立马拽紧手里的缰绳,马儿抬了抬前蹄,差点踩到旁边的马车。
好在只差了一厘。
乔连连出了一身冷汗,怀里的小歌儿也受到惊吓,小声的哭了起来。
“歌儿不怕,没事的没事的。”乔连连柔声哄小闺女。
好容易顾歌停止了哭泣,她伸出头,就看见旁边的马车里跳出了个人,在那指手画脚,情绪高昂,话里话外都在斥责她们。
“你们这马儿差点踩到我们马车,怎么赶车的,会不会赶车啊,不会赶车别出来害人。”
正好乔连连这时露出脸,那人一看到她,顿时闭上了嘴,改露出了冷笑,“我道是谁,原来是四喜楼的乔娘子。”
乔连连定睛一瞧,呵,这不是那当初想五两银子收了她卤肉方子的小二么。
后来她不卖,还威胁过她来着。
没想到今儿又遇到了。
“怎么,拿不到卤肉方子,你被云汐楼除名了?”说起记仇,乔连连似乎也不比闺女顾鹊差。
那人脸色不太好看,冷哼道,“你傍上了四喜楼,也不见得就能一帆风顺。”
言罢,又回头对着马车里道,“掌柜的,她说我被云汐楼除名了,您来评评理。”
很快,马车帘子被掀开,云汐楼掌柜的探出头来。
对于这个人,乔连连也印象深刻的紧。
想当初,他雇凶杀人,逼得乔连连在大街上哭诉,才勉强用悠悠众口堵住了云汐楼的下一步动作。
看似赢得漂亮,实际上乔连连亏惨了——被人家强买强卖,还不能反击回去,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图的也只是对方放弃而已。
如今两人视线在空中一交汇,可谓是电闪雷鸣,霹雳中带着火花。
“乔家娘子,那个卖卤肉做鲜粉的小娘子。”云汐楼掌柜的对乔连连也是深恨。
方子不卖给自己也就算了,还卖给敌对的四喜楼。
雇凶不成,又让云汐楼在斜阳县损失了一大波口碑,害的他差点被东家问话。
最后就是前阵子云汐楼联和乔家父子进行的绑架案了,明明没抓到人,还要反被关进监牢,几个得力的伙计全部被判了刑。
这下云汐楼可谓是损失惨重。
云汐楼的掌柜也是发了狠,重金买通了四喜楼一个大师傅,将鲜粉配方购出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