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闻言有些迟疑,“那些燕兵若是知道为了粮草,定然会士气大跌的,我们的军队这些日子虽折损不少,但若是有了充足的粮草,不一定就敌不过那些燕兵啊。”
桓玉起身,眉目清冷:“延肆不好对付,他手下的兵也没那么容易就被击垮,粮草尽失只会激发他们的斗志。”
“那督军让孙将军去劫粮草意欲何为呢?”将领听到这话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立刻开口问道。
桓玉不答,只道,“派去晋安的人有消息了吗?”
“燕宫被牢牢把守,我们的人很难进去,不过……”
“不过什么?”桓玉看向他,
“听探子说,阴平郡主同薛家女郎同开了一家饮子铺,每日的宾客都络绎不绝,阴平郡主偶尔也会去店中与薛家女郎会面。”
桓玉闻言,眼中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既然进不去,那就等她出来。”
桓王二家乃是世交,王老夫人所托,桓玉自然不会辜负。只是在查探到杨娇珠如今乃是北燕宠冠后宫的美人之后,桓玉心中顿时了然。
攻人先攻心,这个杨娇珠想必就是延肆的软肋了。
…
延肆虽才走了半月有余,可娇珠却觉得他离开了许久似的。
白日里坐在屋子里,总会想起和延肆的点点滴滴,好些日子没人听她撒娇吵闹,娇珠一时心里又有些憋得难受。
这会子女郎趴在窗台上开始闷闷不乐,青黛和阿枝二人不免有些担心。
“美人若是挂念主君不如写封信过去。”青黛柔声提议道。
娇珠刚想说好,可不知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又不高兴了。
“他不给我写,我又作何要给他写?”娇珠绷着一张俏脸嘟囔。
人家胡羌出门还知道写信给自己媳妇呢,他倒好,半个月了一点音信都没。若不是有探子来回通报消息,娇珠都快担心死了。
还说什么爱她想她呢,都是假的。出了家门,连媳妇也忘得差不多了。
娇珠越想越憋屈,心疼男人的女人没有好下场,还不如自己挣钱去呢。
这些日子她和薛嬏的饮子铺子也才刚开张不久,生意可是好得很。
算了,与其在这里伤春悲秋,还不如去铺子里看看。
想到这里,娇珠瞬时起身,朝青黛和阿枝二人道,“我去铺子里看看,晚点再回来。”
作者有话说:
宝子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