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肖恩发来的报告里陈述了几大重要事件的进度:
其一,国王已经在十人朝会上就萨恩斯提出的加封令申请进行了第一次讨论。因为萨恩斯的成绩斐然,履历金光闪闪,十人朝会上没人敢非常直接地反驳这个申请。照这个情形下去,估计再有一两次朝会就能确定“以投票决定”的方式了,只是投票范围还是个问题。
其二,家主那边的情报组织也已经启动了“选民民意调查”,看来也猜到准备投票决定或者听到了风声。
其三,大法官依旧秉持着一如既往的风格没在朝会上表态,但他被认为是“欣赏萨恩斯”的。
其四,所有关键人物已经“到达”了既定位置,一切正在照计划进行。
“家主现在做民调,会看到什么结果呢……”
励琛坐在一个圆桌旁,桌上放了一个类似棋盘的东西,但棋盘上放的不是棋子,而是十二个木质的小人。
桌旁坐的还有萨恩斯和他的其他几个心腹。其中一个心腹一边将小人分边摆放,一边回应着励琛的问题:“按照现在的关系来看,如果在十人范围里投票,这三个人应该会投给殿下,而这三个则是冕下的票……”
他将盘上的小人分为四拨,属于萨恩斯的三个,属于瓦格切诺的三个,属于其他人或者中立的四个,以及国王和王子两个。
另一个心腹想了想:“王子可能会有投票权。”他伸手把两个一拨的其中一个小人,放到了三人一拨的其中一组里。
萨恩斯4:瓦格切诺3。
旁边的人点头:“加上王子总共十一人,这样才不会平票。”
“不,还是可能平的。”有人回道,“可以弃权。”
“先不管弃权。”励琛敲了敲木质格盘,说道,“说说那四张还不知道会投谁的票。”
“这里面,有两个人是中立派,其中一个是前年新鲜出炉的大法官。”先前把小人分拨的心腹说着,把四人组里的一个拿出来,往萨恩斯所属派别的方向推了推,但没有完全合并进去,“如果大法官不弃权,那他应该会给殿下一票。”
萨恩斯5:瓦格切诺3。
“然而事实是,这两个中立的人很可能弃权。”另一个人拿走了代表大法官的小人,又从不可确定的三人里又拿走一人,点了点剩在棋盘上的两人,“这两个,才是关键。”
萨恩斯4:瓦格切诺3。
“他们背后的关系属于非永恒之色的领主,尤其其中一个还和咱们的死对头——那位大贵族关系密切。”一名心腹说道,“他们可能会借机制造骚乱,以削弱纯白之色的力量。”
“也就是说,这两票是最不可控的。我们觉得不好办,家主也一样会觉得不好办。”励琛说道,“那么现在的局势,就是4比3,噢,算上大法官的可能性,那就是4.5比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