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跟羊脂皂一样的好东西,我们大人就是厉害,我们尧昌城又能多一样特产了。”
“不知什么时候会招工,这次轮到我们了吧,大人办的作坊待遇都是一个样的。”要说有所不一样,那就是羊脂作坊会给工人发放生产出来的羊油皂,橡胶作坊也会发上两块胶鞋底,带回去可以自己做胶底鞋,有的工人舍不得自己穿,就做成了胶底鞋转卖出去,不过作坊都不会过问。
不少百姓找门路打听作坊什么时候招工,他们好提前作准备,还有不少人识字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不求识多少字,但认上十几个几十个,总比一字不识的强吧,积极学说官话的人也增多不说。
具体的时间并没有透露出来,但也打听到一个小道消息,那就是羊脂作坊在收购羊油的同时还会收购羊毛,有人猜测新的作坊会不会跟这羊毛有关系,不知这羊毛又能用来做什么。
尧昌府的四个家族自然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一得到这个消息,如顾昭推测的一样,房同知立即让人传令,先暂缓他们的行动计划,这段时间他们已经通过各种门路打听到不少关于顾昭的情况,包括房同知都万万没想到,外面风行的玻璃制品和玻璃镜竟也是出自顾昭的手,不少商人将他捧为财神爷,回头看尧昌府的情况,房同知也不得不承认,这姓顾的小子的确很有点石为金的本事。
玻璃和玻璃镜连房同知都没办法弄到手,尽管心痒难耐,但他也很清楚,这样的好东西他是很难拿到手的,拿到也保不住,还是先图眼前利益要紧,羊脂皂和橡胶都是由本土之物做出来的,所以变成他的也没有太大干系,顾昭出事后,他以本府最高官员来接手作坊,那是顺理成章的事,谁也提不出反对意见。
可现在又有新的作坊,房同行的贪念让他想要得到更多,他以为,这新的作坊又会是个来钱很多的作坊,不过是等些时候罢了,到时顾昭就会知道,他做得越多,给他送来的也会越多,如今顾昭要办的作坊,将来都会是他的产业,所以缓些时候根本没关系。
左郝两位家主也很惊讶,阎家主惊讶之余又觉得很正常,同时也更加佩服。
隆北城官衙。
“大人,有封来自尧昌府知府的信,大人可要过目?”常大人的手下见到来自尧昌府的信时有些诧异,他们大人几时和尧昌府那边有联系了,还是和以前一样想方设法走大人门路的人?一般这样情况下,大人都会让他们将这些信件处理掉,并不会亲自过目。
常大人也正想要这样吩咐,然而心头勐地一跳,抬头问:“尧昌府?那位知府是谁?”
“属下打听过了,听说是朝廷新派来的一位年轻官员,姓顾名昭,去年的探花郎。”
常大人连忙改口:“原来是这位小顾大人,快将他的信给我,本官看看他信里写了些什么。”
手下这下吃惊了,不知大人为何对一个新入官场的官员如此重视,常大人见手下不解的表情,笑着提醒他:“你当这罐头制法是谁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