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去干嘛?
身体不舒服吗?
夏山迎想起自己还要给教官交资料,扁扁嘴有些可惜地跟桑月约好下午搏击馆见,她也好想尝试一下被催眠的感觉啊真是的。
“夏山?她去那里了?”降谷零拦住夏山迎,身上还挂着没换掉的衣服。
迎面而来一股奶油味道,夏山迎通过特殊的肤色和发色辨认出来这是降谷零,她捂着嘴笑:“哎是降谷啊,我舅舅举荐了一个很厉害的心理专家来,月月酱觉得蛮有趣的要去试一下,我因为有份资料要交给教官去不了。”
“这样。”降谷零和她点头示意,二人准备分开的时候,降谷零眼尾视线落在夏山迎上身口袋里的一枚黑色圆牌。
“夏山,这个是你在被她救下来之后,手里一直攥着的东西吧?你没有交给警方吗?”
夏山迎捂住口袋,面色微顿,笑道:“不是的啦,这是我自己的东西,长得很像吧?都是圆形的,哈哈哈哈。”
降谷零并没有说是什么形状,夏山的反应很奇怪,他笑笑:“这样啊。”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啦降谷。”夏山迎飞似得逃出警校第一疑惑的目光,跑到他看不到的地方松了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让她感觉到恶心的乌鸦圆形?胸针,强压着心中的反感,想扔但是又不能扔。
这是她的罪过。
她要留下来,时刻提醒自己。
?
百田陆朗走在前面的时候,眼角余光瞧着跟在后面那个年轻女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小声在葵医生耳边说:“这位就是首长交代的那位,你一定要拿出全部的实力,治愈她。”
葵医生点头:“明白。”
桑月隐约听到前面两个人好像在讨论自己,但是没有多加理会。
或许是被昨天晚上桑月的那些控诉话语刺痛了吧,这些家伙发现原来超忆症并不是什么超能力,而是一种痛苦之后,开始打算把这个坠入痛苦的灵魂拯救出去?
早干嘛了?
心理咨询室明显是整修过一遍的,里面的环境非常干净整洁,正厅里面摆放着一个白色的长椅,人可以呈45度躺在上面。
“请坐,有栖同学。”葵医生示意桑月躺在上面。
她乖乖躺好,然后看着葵医生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白色工具箱,里面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辅助工具,也有一些影视剧里面经常会看到的怀表和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