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都躲的这么偏了，居然还被发现，小丑不悦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在眼前的游客发现之前重新恢复成那个永远开心的小丑。

“你好，小丑，今天是我的生日……”昭昭紧张得脸色通红，小丑一向神出鬼没，天知道她找了多久才终于找到他，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相信这是上天安排的缘分。

“生日快乐呀！”小丑笑着给她变出一个大大的礼物盒子，并第一时间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小丑的热情给了昭昭勇气，她手脚僵硬地接过小丑递过来的礼物，鼓足勇气说出自己今天的目地:“那个，我今天生日，你可不可以陪我去逛逛?我是说去游乐园之外的地方!”

“虽然拒绝人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但是，不可以哦。”小丑脸上的笑容依旧明媚，昭昭却突然浑身发冷。

她从没想过小丑会拒绝她的要求，明明他是这么温柔的一个人不是吗？

“为什么?”昭昭喉头发紧，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

“因为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不可以离开，不然有人会生气的。”小丑想起扶危气鼓鼓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一丝真切的笑意立刻被时刻关注他的昭昭捕捉到，昭昭冰冷的心重新回暖。

“既然上班时间不可以，那下班以后可以吗？”昭昭破涕为笑。

“下班以后就更不可以了，那时候我就不是小丑了，更加没有满足你需求的必要。”小丑用最温和的语气说出昭昭最难接受的话。

“可是……怎么……小丑你不是应该满足我所有的请求的吗？就像之前一样。”昭昭语无伦次，心目中那个温柔的有求必应的小丑突然变得陌生起来。

所以之前给她的温柔只是工作吗?昭昭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

但实际上确实就是这样不是吗？都怪童话游乐园营造的氛围太过真实，才会让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义无反顾地扎进了自己营造的幻境中。

“你这个骗子，童话游乐园都是骗人的!”昭昭捂着脸失声痛哭，觉得那天可能是她看走眼了，就这样的游乐园机器，怎么会陪人逛街。

“对不起。”昭昭听到小丑在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昭昭抬起头，眼前的小丑还是她印象中温柔的小丑，连微笑的弧度也依旧让她心动，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