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崽不知道什么叫吃醋,只知道自己心口上很难受,他不想看到男人对别的雌性好,也不想看到男人去接近别的雌性。
老男人摸摸弥崽还没消肿的唇瓣:“放心,我只对你有兴趣。”
第四十章 :崽,我是你的专属雄性
雷骅对除了弥崽以外的人基本无感,不然他也不可能保持处男之身三十多年。
可是弥崽还是很担心葫仔会趁机勾引走男人,另外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同意让葫仔留宿在家里。
弥崽看了眼正蜷伏在角落里舔伤口的葫仔,又看了看男人英俊的脸庞,心口上闷闷的,还有点发涩。
弥崽拿起男人宽大的手掌,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上,稚幼的嗓音里藏着委屈和伤心:“弥崽…疼…”
雷骅还以为弥崽受伤了呢,赶紧把弥崽身上的外套给拉开,检查一下是否有伤。
看着弥崽身上的肌肤洁白无瑕,别说伤口了,连毛孔都看不见,雷骅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弥崽说的可能是心痛。
雷骅不禁想要发笑,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小傻崽子说:“小醋坛子。”
雷骅之所以收留葫仔,只是因为不想看到一条生命被家暴致死,首领把葫仔打得满身是伤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他的姐姐。
他姐姐被那个人渣家暴了整整五年,最后一次是重伤到昏迷不醒,住院两个月,法院才给判的离婚,他的小侄子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看见男性就怕,只认他这个舅舅。
雷骅最后悔的就是没有早点发现他姐姐身上的伤,这样他就能早点去把那个人渣给狠狠地教训一顿了。
雷骅只是出于同情心理,才庇护了葫仔一次,但他对葫仔可一点好感都没有。
看着自己的小崽子吃醋到心痛了,雷骅接着又赶忙说道:“只让葫仔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就让他走。”
听到男人这句话,弥崽心里才好受了一点,撅着小嘴,像是在跟男人撒娇一样说:“饿了…”
锅子里的汤汁正在沸腾,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香气四溢,雷骅知道弥崽等不及要吃了,可是肉还没有完全熟透:“再等一下。”
弥崽耐心地坐在男人腿上等,目光一直盯着锅子里的肉看,都忘记了葫仔的存在。
葫仔独自一人趴在角落里舔舐伤口,看到雷骅在亲手喂弥崽吃东西,他眼神中全是掩饰不住的羡慕。
没有哪只雄性兽人会这么无微不至地对待自己的雌性,他们一般只有在发情期的时候,才会善待雌性,以求雌性能配合他们。
雷骅的存在,简直颠覆了葫仔对于雄性的认知,这让他更加渴望得到眼前这个男人。
葫仔知道自己现在被忽视了,于是他就故意发出痛苦的呻-吟,试图吸引来男人的注意。
雷骅和弥崽正吃着东西,旁边有个声音在哀嚎,这很影响食欲。
雷骅被影响到了,但弥崽丝毫不受影响,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咀嚼的动作没有停下来过,对弥崽来说,填饱肚子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