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逸春好脾气地笑笑,“在新城反而安稳些,你的故人看上去可不像要抓我的样子。”
韩得羽无奈:“都说了那不算故人。”
最多算个……想砍死他的人。
天色已晚,几人就在这里住下,徐相斐这才有功夫去想怀鹿教和周寄都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这样看来,当初周寄请怀鹿教的人追杀他,恐怕也是想逼徐相斐交出那样东西。
但怀鹿教的人有了异心,决定独吞,所以才有雪地之事。
不过这些先不说,徐相斐怎么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这么惦记的呢?
“要有这种东西,那我为什么不自己用了?”
能让怀鹿教都忍不住重出江湖,看来一定是什么天材地宝。
可是他真没有啊!
最值钱的也就是给蒋逸的药和对影门的令牌。
关键这两样东西也不算少见啊。
怀鹿教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他翻来覆去地想,终于把昏昏沉沉的祝煦光彻底弄醒了,一伸手就按住他:“师兄要是睡不着,我们来谈谈白日的事?”
“……”徐相斐立马打了个哈欠,“困了困了,师兄困了。”
祝煦光被他气笑了,索性翻身半压在他手臂上:“之前在雪地那次,师兄不承认也就算了。今天可是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做的,师兄还想耍赖吗?”
“……哪里有众目睽睽?”徐相斐又反驳,“还有,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之前真没亲过你。”
“我小时候,师兄还亲过我。”
徐相斐:“……”
聊不下去了,睡觉吧。
……
第二天午后,岳满星才和阮舟负伤而来,他们两人受的伤都不轻,正因为这样徐相斐才惊讶。
“怎么回事?怀鹿教的人也想从你们哪里拿什么东西?”
阮舟愧疚道:“是我连累他。”
“诶,你话居然变多了。”
阮舟:“……”
祝煦光的师兄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让他接不上话。
“哪里的话,若不是你,我也逃不出来。”岳满星摇摇头,然后才将事情给他们讲了一讲,“那些人好像不是怀鹿教的,打头是一个紫纱女子,阮舟说这些人是冲他来的。”
紫纱女子?
徐相斐沉思片刻:“难道是无情榭的木鬼女?”
“那是谁?”岳满星还没有听说过这么奇怪的名字。
“木鬼女善乐,又有一身毒术,传闻是从南疆那边过来的,因此还会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