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一半,漫天浓烟跟火光,还有巨大的炸响,心中暗叫不妙。
加速前进,刚好看到沉船的最后小半截,不由祈祷交趾对付的只是普通商船,但似乎抢劫商船也没必要把船轰烂吧?
再往近看,沉船附近还有活人抱着木板挣扎,远处一条商船则完好无损。
对于新的节度使,水师衙门没抱信心,听说是北方来的旱鸭子,早年家族犯上作乱,只剩他苟且偷生,残病之躯还被皇帝挤兑到岭南。
且不论这人能力如何,起码皇帝一点都不重视岭南,怕是已经对岭南放弃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儿戏?
有士兵眼尖,“将军,落海的好像穿着交趾军服?”
这几个月来战无所胜,水师衙门首当其冲,战船被炸烂,死伤不说,还有不少被俘虏,被百姓天天骂孙子连头都抬不起来。
“快,把他们捞起来。”
捞俘虏的捞俘虏,其余的船往商船靠近,远远望见一男子站在甲板之上,形如松柏气如龙虎,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
再走过一看,咦,怎么还拄着拐杖?
靠船放踏板,水师将领上船,看过清乐侯的任命文书,齐齐单膝下跪,“见过上将军。”
年纪轻轻,拄拐还能炸烂敌军一条船,不简单呀。
许戈也不客气,召他们直奔主题,“现在是什么情况?”
众将领如实汇报,交趾水师共有五艘战船,论兵力跟战船并不出众,取胜完全靠黑火药。黑火药力投掷距离三十丈,而岭南水师的箭程远不足三十丈,射敌船就跟挠人痒痒似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前几年一直向朝廷审报大型破船狙杀箭,却屡屡被拒,加上战船年久失修,所以一下就被轰了。
清乐侯刚到就打赢,可谓军心大振,几位将军厚着脸皮问战术。
以后都是自己的兵,许戈也不藏着掖着,给了他们三台投石机跟六十份石脂炸坛,让老胡的人帮忙安装在战船上。
老胡心疼这些家底,“你们省着点用,非必要别浪费,拿黄金换回来的。”
将军们虚心受教,“谢胡将军指点。”
敌军打捞完成,活的还有一百多位,为首的萧将军向许戈请命,“上将军,咱们水师也有被活捉的,属下想战俘交换。”
“你们看着办,不过在交换之前,该审的一个都不能放过。”
萧将军领命,“属下会撬开他们的嘴,争取把他们的战船全部打沉。”武器提上来了,他也不想再做孙子,要狠狠出口恶气才行。
海防需要部署,许戈将军师介绍几位将军,“薛先生是岭南名士,我很荣幸能请他助我一臂之力,各位以后见他如见我,防海之事皆可向他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