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导致原身神志不清,在当晚失手杀死了一个客人。
应鸦将这段剧情又看了一遍。
这才缓缓掀起眼皮,一抹寒光略过眼尾,诡异又妖冶。
她红唇微动,缓缓吐出三个字。
“周……咏……德。”
“唧,唧唧唧,唧唧?”
他可坏了,这次不成功肯定还有下一次,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应鸦坐直了身体。
小麻雀也跟着挺起胸脯,一副只要应鸦下令,它就能冲上去和对方干架的架势。
应鸦很吸一口气:“好香。”
小麻雀:?
应鸦的目光扫向厨房。
小陆成渊端着一盘烤红薯走出来。
“我……我烤了一点……一点红薯……”在感觉到应鸦的目光时,他明显紧张了一些,声音轻轻的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快中午了,吃……吃饭吗?”
从保姆家逃出来前,那一家人的饭都是他做的。
当他们看到饭点时桌上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就会满意,偶尔还会露出高兴的神色。
反之,便是一顿毒打。
他不怕被打,只是想要应鸦也开心。
“吃。”
应鸦毫不犹豫地站起身。
小麻雀猝不及防从她肩头滚下去,啪叽一下摔在沙发上。
它在这个家的地位似乎越来越低了……
为了不让自己看上去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应鸦说完后只是在桌边坐下。
“吃饭了。”她敲敲桌面,喊了声。
秦家兄妹耳朵很灵,下一秒就哒哒哒地跑了出来。
他们和之前一样,一左一右在应鸦身边落座。
桌上放着一盘烤红薯,色香味俱全,甚至还有摆盘。
秦慕砚看到后先是一高兴,然后突然升起了危机感。
这些红薯比他上次烤的要好!
他撅了噘嘴,看向小陆成渊。
小陆成渊正站在墙角,见他看过来的时候立马规规矩矩地蹲下,瘦弱的手臂环抱住双腿,将脑袋埋进膝盖里。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秦家兄妹看到这一幕皆有些无措,良好的家教让他们感觉屁股底下火辣辣的,想都没想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应鸦蹙眉,感觉手中红薯有点烫得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