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岁莫名:“哪里有杀意?”
【系统恨不得亲自比划:那一剑!用树枝刺出的那一剑!】
郁岁:“不是针对我。”
就是不想被人继续听墙角罢了。
毕竟这般质问颇有几分脆弱,哪能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裴湮没有戳破她的伪装,在传音符里也依旧如常般温和,也没计较她骂他是狗。
郁岁趴在床上,絮絮叨叨说着最近的事,“我原本想着在城里给师父挑一件礼物,可我在街上转了三圈,都没找到能配得上师父的东西……”
她腔调越来越低。
裴湮在那边耐心听着,他以前喜静,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便觉得烦躁,如今竟然颇有几分趣味。
直到郁岁自己将自己说睡着,裴湮才慢吞吞地推开房门,坐到她床边。
少女眼睫还有几分湿润,不难想象出刚刚挂了泪水的模样。
他指腹按在郁岁上眼皮,清清凉凉的灵气注入,缓解着刚刚因哭泣而难受的眼睛。
*
翌日正午。
郁岁才醒过来,以为装哭一次,眼睛一定会红,照了照镜子,不知是不是错觉,竟比往常还要有神。
刚推开门。
正巧与裴湮撞上,他手中拎着食盒,温声问,“李姑娘要一起用餐吗?”
郁岁想了想,“好啊。”
系统连恋爱脑都懒得骂了。
早午餐是在裴湮房间用的。
有荤有素,搭配得当,而且应该是从问天宗带过来的。
味道熟悉极了。
比客栈里的饭菜可好吃太多。
郁岁吃饱喝足后,放下碗筷,和裴湮讲条件,“吵架不能动手。”
裴湮:“李姑娘说笑了,在下从不动手。”
郁岁睁大双眼。
这种鬼话他是怎么面不改色说出口的?
“李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裴湮起身收拾碗筷。
这种场景,郁岁每看一次都觉得新奇。
好像神仙也染上了烟火气。
可又偏偏连带的烟火气也变成了仙气。
“去魔界,帮宁孤临当上魔尊。”她回。
裴湮净了手,擦干手上的水渍,“为什么?”
郁岁选择诚实,“我曾梦到未来。”
裴湮眼中浮现出兴趣,“未来是什么样的?”
郁岁冷静阐述:“我成了魔尊的禁-脔。”
气氛陡然冷硬。
裴湮变脸都不需要缓冲,阴恻恻的,属实吓人。
郁岁继续说:“所以,我准备扶持一个魔尊,让他打压下去所有有潜力做魔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