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头向秦老爷子微点头:好了,就是这么快,意外吧,我也很意外。
两人对视一眼,从外侵入的内息很难消除或排挤出来,小杨一扎银针,就导出来了?导出来,这词是小杨说的。
想到以前的安前辈被仇家打入两道不同的内息,费尽心思地消除和排除二十多年,临死也没能如愿,这个……
杨玥擦好银针,给秦老爷子扎上银针,他伤势复杂,有内出血,导出内息时特别小心,费了比徐老爷子两倍的时间才完成。
接着是把内出的血导到消化系统,新伤和陈年暗伤一起治。
费了一番功夫,到下午了,才完全理顺。
杨玥起了针,交待秦老爷子:“短时间内决不能动用内息。不然会非常麻烦”。
秦老爷子只觉得浑身轻松说:“知道了”,这孩子真有本事。
他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深深看杨玥一眼,范家小子真有福气!范老头心里肯定非常得意。
杨玥稍调一下内息,去隔壁几个房间,给她治疗过的伤员复查探脉。
她出去后,盘腿坐着的徐老爷子睁开眼,问对床的秦老爷子:“秦老头,看你一脸轻松,什么情况?”。
秦老爷子压着声音说:“她把我的陈年暗伤理顺了,再服药,不定能全好了”,太意外了。
徐老爷子眼睛睁大::“真的?”。
秦老爷子点头:“老唐过分了”,小杨医术这么高,不透露给他们。
徐老爷子说:“不是啊,秦老头,我们一直知道他手下有个针灸高明的年轻人,大家也都知道,你孙子和范家小子还能说是她和老吴一起治好的,但姬家的姬志毅就不是”。
姬志毅以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
“哎呀”,秦老头拍腿:“我为什么就想不到去排队治疗呢?”。
“是不相信小杨能治好你的旧伤吧,不敢相信,她年纪还这么小”,徐老爷子说。
秦老爷子说:“怪不得唐老头把看病规矩定得这么严,护得这么紧”。
徐老爷子白他:“要不然去找小杨看病的人太多,就乱套了,更不用说一些人不讲规矩,更不讲道义”。
杨玥去给伤员复查回来,秦老爷子和徐老爷子跟她道别,杨玥说:“你们不在医院住一晚再回去?”。
秦老爷子呵呵笑说:“不住了,回去看到我,家里小崽子们才能安心,小杨,以后有时间上我们家玩啊”。
杨玥微笑说:“得有时间,您老短时间内别用内息”,她再提醒。
秦老爷子说:“这我知道,你们做大夫的就是啰嗦,你都交待几回了”。
徐老爷子温声说:“小杨别听秦老头胡咧咧,他就是个大老粗”。
杨玥笑说:“之前我遇到有病人不听医嘱,所以我现在习惯了多提醒一遍”。
秦老爷子来了兴致:“是谁?和我们说说”,是不是自己认识的?
杨玥微笑不说话,从药箱里给他们拿后期吃的药,秦老爷子见状也不问了,说:“小杨,你给我用了好药,回去我给你送去些药材”。
杨玥说:“那我不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