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莹点点头说:“谢谢何总。”
第一天嘛,用糖衣炮弹笼络人是最简单的。
陈云珊看在眼里,进办公室之后才说:“何总早上觉得怎么样?”
两个人算是比较熟,何姜又向来无所谓这些,吐苦水道:“本来一切都挺好的。”
她讲完刚刚的意外,往椅背上一靠说:“真的是所有好心情都没了。”
陈云珊能明白这种感觉,安慰道:“这栋楼比较老。”
光看电梯就知道,活像是上个世纪港片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何姜本来是对这些条件不挑剔的,说:“由奢入俭难啊。”
陈云珊在“奢”这个字上反复琢磨着,觉得大家对此的定义还是有许多不同,毕竟她是负责给老板买东西花钱的人,自然更知道那些穿的用的有多贵。
她道:“我刚就想说,地方有点小。”
说小也不算,还有个二十平,只是办公桌、柜子和单人沙发放下去,连走动的地方都没有。
陈云珊现在是见不少世面的人,想摆放都有些为难。
何姜道:“是啊,感觉给我的前程蒙上一层阴影。”
说到底是坏了心情。
陈云珊道:“那,换个地方?”
总得规模做大才好吧,何姜可不是这种轻浮的人。
她道:“没事,就这样吧。”
两个人说着话,忽然有人敲门。
何姜道:“进来。”
门应声开,是个快四十的中年人,挺着个肚子,笑得跟弥勒佛差不多说:“不好意思何总,我早上去见供应商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姜又是突然出现的,说:“没事,正事要紧,你坐。”
又说:“云珊,给单副总倒杯茶。”
陈云珊点头出去,结果发现只有白水,只得拿回来说:“单副总请喝水。”
这大股东就是不一样,来上班还自带个助理,单逸心里嘀咕着,面色如常道:“谢谢。”
又说:“听说早上陈通得罪了何总,是我管理有问题。”
何姜倒不是因为被冒犯才生气,说:“只是因为他不专业而已,人都难免有疏漏。”
两个人就这么聊开,陈云珊听着在心里摇摇头,觉得这位副总实在是敷衍,压根没有一个字在点子上。
不过也对,常年做一把手的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屈居人下,不管说得再天花乱坠,心里总是不服气的。
何姜也察觉到他的真诚浮于表面,甚至不如早上见的赵达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