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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药,宁歆歆去书房取了本《诗经》回来,趴在床上跟梁彦昭说:“我来给你读书。”
梁彦昭看着一向只喜欢看话本子的宁歆歆,又看了看她手中《诗经》,笑着回:“好。”
“咳咳,”宁歆歆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就翻开一页读,翻到哪页算哪页。”
在现代时,《诗经》好多首都编进了语文课本里,宁歆歆学得还不错。
之所以没从前头开始读,是因为《国风·周南》第一篇就是《关雎》,太大众了,逼格不够高。
但实诚如她,明显还是低估了《诗经》的力量。
只见她随手一翻——《兔罝》,哦嚯,题目都不认识,再翻一次。
这次往后一点翻......《东门之墠》,哦还是连题目都不认识。
梁彦昭便看着她翻开书、皱皱眉,又翻开、又皱眉,猜想她大约是不认识字,便含着笑看她表演。
宁歆歆没在意梁彦昭,一门心思沉在书里,刚打算再往后翻,发现《东门之墠》后面是《风雨》。
好了,就你了,这个题我会,“既见君子”那一篇嘛。
“哦~”宁歆歆装作第一次翻到就准备读的样子,“是《风雨》啊,那就读这篇吧。”
梁彦昭忍着笑点头,“好。”
“风雨凄凄,鸡鸣......”宁歆歆愣了,怎么还是有不会的?她闭着眼认半边字,就读“皆”吧,“喈喈。”
梁彦昭点头,嗯,蒙对了。
宁歆歆接着往下读,“既见君子,云胡不......”
这个字又读什么?
“云胡不缪......”宁歆歆试着再读半边字,读完瞧了瞧梁彦昭。
“读作抽,”梁彦昭笑着看向她,“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不许笑,不认识字怎么了,”宁歆歆撇嘴,“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次总读对了吧,”读完,宁歆歆把书往旁边一扔,再也不要自取其辱读这劳什子《诗经》。
“嗯,都读对了。”梁彦昭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宁歆歆俯身下去,轻轻吻住梁彦昭的喉结,认真表白,又读了一次,“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我喜我生,独丁斯时。(1)”
梁彦昭开口,喉结也上下滑动,动情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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