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正厅,得了门房通传的容诺却早已站在那了。他目光沉沉地看着容谦这个弟弟,待他们走近,方如梦初醒般开口:“你们回来了就好。再过两日就是仲秋,家里杂事纷繁,弟妹正好帮助母亲料理家事。”
容谦不喜欢这个哥哥不是一两天了,他皮笑肉不笑道:“这是自然。”
“前几日隆县来信,说你与弟妹在琉渠不见了踪影。”容诺不急不缓地说,“为了不使母亲担忧,我把信截住了。既然你们平安归来,便自己修书一封,把事情原委告知,给老宅那边报个平安吧。”
不管容诺这么做是为什么,但也算帮他们把事情揭了过去。容谦眯了眯眼睛,“待梳洗过后,我就去写信。”
站一边的林菀听到容夫人不知他们被掳的事情,也松了口气。一路上,她就担忧该怎么给婆婆解释。乍然松懈下来,疲惫的她便有些支撑不住,“二郎,我先回房歇息了。你和大哥慢聊。”
他能和容诺聊什么?容谦撇了撇嘴。他见林菀面色隐隐泛白,心疼极了,要不是顾虑容诺站在一边,都想直接抱着她回房。当下便说:“我和你一块回屋。”
“你们旅途劳动,是该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容诺微微一笑,就要离开。
“大哥。”林菀叫住他,“大嫂对你很是惦念。她让我转告你,她会好好照顾万宝,等你回去的。”
这等私密的话,孙氏竟然也会让林菀转告,看来这两妯娌关系却是比他们兄弟二人好上许多。容诺心念一转,淡淡地说:“我知道了。”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菀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容谦不悦,他扳回妻子的脸,咕哝:“他有什么好看的?”
“提起大嫂,大哥的反应却如此冷淡。”林菀想起孙氏抱着孩子,温柔娴静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孙氏也不过比她大上几个月而已,却是每日守着儿子过活了。
看了看身畔的容谦,林菀难掩失落:“我们回去吧。”
“傻阿菀,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够了,管别人作甚?”容谦握住她的手。
林菀拧着眉,认真地说:“我能得良缘,也希望其他女子能如我一般幸运。夫妻两个待彼此好,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为何还有那么多貌合神离的怨偶呢?”
她这一脸苦恼的小模样,容谦看了简直爱得不行。回了东厢房,他没顾上其他,关上房门就忍不住偷香窃玉起来,对着她的脸颊亲了好几下。
林菀那点子伤春悲秋的心思顿时被丢开了,待他胡乱啄了几下,她便不肯就范了,只是靠在容谦怀里,数着他的心跳声。
容谦那薄弱的自制力,她是见识过了。容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府,可不能任他胡来。
好在容谦也乖觉,知道这时不适合胡搅蛮缠,只是抱着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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