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苏家因为穷,所以反而很安全,苏家一家人也都安分守己。
“怎么会抓呢,好端端的,县城有几条小巷子那地方我也晓得,很多人都去那边换些小东西,没听说会抓人。”那地方苏母也是去过的呀。
说起这个苏尔禾也火大。
“我怀疑是杜家那个恶毒女人。”除了她,苏尔禾再想不出第二个会这么害她。
“她到底想干啥呀她,”
苏母真真是急呀,她们平头老百姓招谁惹谁了这是,被杜母逮着欺负。
这叫啥,麻绳专挑细处断?
她们哪里有本事和杜母叫板。
“我看她还是为了当年那桩事,咱们都说了不是我们换的小娃娃,她还是不相信。”苏父也觉得气愤,他们家也不也是帮别人养了十几年姑娘,明明他们家也一样倒霉。
他们的想法和苏尔禾的猜测一样,杜母就是放不下当年抱错孩子的事。
“妈,当年生我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苏母说道:“记的也不是特别清楚,毕竟那么多年过去了,可先前杜家来闹过一次,所以我后来一直在想这件事。”
本来苏家这样的条件,生孩子哪里会舍得去什么卫生院,都是在家里生,而且苏母前头已经生过一个,到了第二个就不大当回事,大约也是太大意了,所以后边就出了事,难产痛的她差点丢了命,这才紧急送去了卫生院。
当时她疼的死去活来,孩子生下来人就昏过去了,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苏父和苏奶奶陪在医院,护士把孩子抱给他们就说是生了个姑娘。
又在卫生院住了几天,计算着钱,也没多住,赶紧出院回家调养,因为上边已经有一个儿子,第二个生了姑娘,苏父和苏母都觉得也不错,带回家就好好养着。
“如果不是杜家找上门,我们都没想过会抱错孩子,我们又没毛病,一样是姑娘自家的不养去给别人家养,再说那个杜同志,我的天爷,我当时到医院就推进产房生孩子,提前哪里见过她,等我在病房里醒过来,人早就转院走了。”
这话杜家来闹时,她也这么说了,可杜母就是不相信。
“尔禾,这样,反正咱就是地里刨食的,这老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等忙完了秋收,我来去杜家,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不要了,杜母不是干部嘛,我就去她单位闹,她不让咱们家过安生日子,我也把她家搅个天翻地覆,左右我一个乡下女人,脸皮不值几个钱,我倒要看看她这个干部同志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苏母真真是气急了,乡下人咋了?难道被人欺负了还要忍气吞声?
“妈!”
苏尔禾头一次见苏母这么强硬,还是为了她,心里暖暖的,虽然苏母这个人抠抠搜搜的,但对几个孩子还是不错的,而且当家不易,“到时候我和你一道去。”
“不用,你一个丫头片子还没成亲呢,不兴干这事。”苏母想的是到时候撒泼耍赖打滚的,这种事怎么好让女儿来做,当然是她这个“老太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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