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祖父之前看中了那个韩连山,令你不快了?”秦风海试探着问。
“不是的。”窦瑜摇头。
秦风海随口又问:“难不成是有心上人了?”
却没有听到反驳。
他顿时一惊,道:“当真是有心上人了?”
窦瑜不肯说,只重复讲着:“总之目前我还不想嫁人。”
她又再次向祖父讨要药方。
秦风海以威胁的口吻说:“你不告诉我心上人是谁,我是不会将方子给你的。”
窦瑜不吃祖父这一套,直接带着佰娘去屋子里翻箱子。因为对祖父存放各类东西的习惯了如指掌,很快就将方子找到了。
秦风海追进门来抢,但他哪里跑得过年轻又灵活的小孙女。窦瑜一边绕着桌子跑,一边打开方子辨认一番,几样治咳惯用的药材她还是认得的,叠好塞进袖里,然后笑嘻嘻地同祖父告别,拉着佰娘跑出了屋门。
连那把扇子都被她随手顺走了。
“你这丫头!”秦风海气愤地大喊,但又追不上。
卓伯站在他身后偷笑。
孙女已经跑没影儿了,秦风海冷静下来后以拳捶打掌心,道:“完了完了,这回郭素可是晚了一步!”
自言自语道:“快到手的上门女婿要没了。”
他不停地在房内踱步。
到底是选孙女喜欢的,还是选主动要入赘的?
秦风海犯了难,挠挠头,愁道:“这可如何是好!”
他猛地停下脚步,望向卓伯:“你怎么看?”
卓伯一愣,回说:“当然还是以咱们家娘子的喜爱为重。”
“我也这么想的。”秦风海长叹。
但他还是想替郭素努力一把。
……
郭素院子里的下人再次见到秦风海,立即恭恭敬敬请他进门。
虽然大人病着,也提前知会过了院子里的人,若娘子或秦老爷登门,不可阻拦。娘子刚遣人送了药方子过来,送方子的人才走,秦老爷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