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夙撒开秦泽,悠悠地说道:“这地方清苦,不适合大少爷长待,您还是尽快下山吧。”
秦泽揉着肩膀,目光在唐汐兮身上一掠而过,落在明夙脸上时,眼里只剩了不屑和愠怒。
“不好意思,我偏要。”
“那请便。”
明夙拿过掸子丢给秦泽,牵着唐汐兮离开。
秦泽倒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外准备跟随两人,却被观鹤派的大师兄拦下。
他轻拍了拍秦泽的肩,语重心长地笑道:“小伙子莫急躁,你要想住下啊,必须得和那些小家伙一样在这出力,你既然接过了这神圣的扫灰棍,就用它来发挥你的潜力吧。”
秦泽欲言又止,深吸一口气。
忍一时风平浪静。
“夙夙,你别介意,我和他真的没发生什么。”唐汐兮心有余悸地向明夙解释道。
明夙:“真发生也没什么,就是那孩子性格太差配不上你。”
“……啊?”唐汐兮有些懵。
明夙略微一怔,这才意识到唐汐兮的话意是那家伙并没有对她使用暴力。
“噢……没事,他找你做什么?”
唐汐兮摇了摇头,困惑道:“我也不知道,他真是个怪人!”
到了午饭时间,全派的人都在饭堂集合,排队打餐。
组队实践的五人坐下后,秦泽才灰蒙着脸走了进来,排队打饭,而后二话不说坐在了唐汐兮右侧。
桌对面的三人都愣了一愣,想法各异。
唐汐兮被戳了脊梁骨一般,噌地站起来,对左侧的明夙暗示道:“夙夙,咱俩是不是要换个位置?”
“嗯,确实。”
明夙坦然坐在了两人中间,隔开了秦泽向唐汐兮打量的视线。
尽管这段时间明秦两位关系破裂,但在外人眼中,他们仍旧是处在婚约中的对象。
王景瞄了瞄饭堂其他的空位,对旁边另外两人说:“要不……我们坐别处去?”
“别!”唐汐兮忽然冒出声。
他们三人并不了解这几人之间的隐情,只嗅到了一丝微妙。
“干嘛走,大家都是同学,都待在一块怎么了。”
明夙说话滴水不漏,三人看她似乎的确平常,也就没有挪窝。
离得近,说不定能吃上热乎瓜。
秦泽简直受不了明夙这幅若即若离泰然处之的态度,他憋了口气,碍于旁人太多,不好再向唐汐兮细问,便埋头用餐。
明夙见他气闷着兀自扒拉着盘里的圆球,好笑道:“红烧狮子头,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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