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见青心中自然知道这道理,只是五万捆柴火便是一千两银子。余槐富庶,县衙库房每年所收赋税便不少,原也不缺这点银子,只是连买了两个月的水,花费甚巨,开春还需要花银两买粮种,如今便想省些银钱。但也知顾月照给的价钱公道,甚至在如今的情况下,算得上低了,他沉吟半响,终于点了头。
“便依你所言。”
顾月照满意的点点头。
“这第二桩生意危险,就是不知谭大人愿不愿意做。”
谭见青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顾娘子请说……”
……
黑云幕幕,天光暗沉,狂风携裹着难以言喻尸,臭味怒吼而过。城外的灾民有的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南求得一线生机,更多的是守在城外,祈望城中县官大人能开城门放他们入内。
他们不知城内早已是朝不保夕,只是一根筋的以为进了城便可以得到救赎,苦苦的等在城外不愿离去。
“吱呀!”厚重的城门从内而开,几十衙役护着三人从城中出来。
灾民们被动静吸引,纷纷伸长了脖子去看。
只见余槐城大门口放了一张破烂的木桌,桌旁放了一个竹制大框,两蒙面女郎坐在桌后,旁边还立着个同样用布巾围脸拿着锣鼓的郎君。
三人大喇喇的便坐在城门中间,两边站满了衙役,呈保护姿态。
这是要做何?正在众人心中好奇之时,那拿铜锣的小哥狠狠一敲响锣。
“众位乡亲。”
“柴火换吃食啊!”
“童叟无欺,诚信买卖,有意者,拿柴火可换吃食和水啊!”
陈虎的嗓门又大又响,骤然响起,不少人将目光投来,他看此法有用,更加卖力的喊起来。
他的话刚落,便如在平静的水面扔下一枚炸,弹,彻底将萎靡不振的灾民炸醒了过来。
有人怀疑,“柴火换吃食?莫不是哄骗我等耍乐吧!”
有人高声询问,“小哥所说可作数?柴火真能换吃食?何种换法?换各种吃食?”
陈虎半点不惧咄咄逼人的灾民们,他们出城时,东家给了他们一人一把长刀。他说不上来,但知道东家给的肯定不凡,还有林娘子别在腰间,说是叫电棍之物,更是前所未见。不过他坚信东家所说,电棍能保他们平安无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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