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白尘芜睡得尤其好。
她已经很久没睡得这般踏实过了。
起先她馋徒弟的时候,恨不得夜夜将他这般那般疼爱,自是睡不早的。
后来徒弟反了,她又得日夜防备着对方前来报复,更是睡不好。
这一晚白尘芜做了许多个梦,竟然齐刷刷都是美梦。
梦里的自己刚刚和小徒弟好上,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
他们大多时候都在玉鸾峰上,这偌大的峰峦山谷之间只有他们师徒二人,每天的日子自然过得无拘无束又没羞没臊。
偶尔的时候,白尘芜也会带着小徒弟偷偷到尘世走一走。那时候,他们会扮作寻常人家的小夫妻,感受一下小桥流水人家的人间烟火气。
那时的小徒弟懵懂乖巧,事事都依着她,甜美得像一块糖。
以至于白尘芜每日都忍不住,要剥开来尝尝。
天亮的时候,白尘芜动了动,闭着眼睛胡乱揉了揉怀里的人。
怀里的人香香软软的,带着些她熟悉的玉鸾峰草木浸染的清新香味。
白尘芜睡意朦胧,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哪一段梦了。
他们如今,到底是在玉鸾峰的居所内,还是在尘世街边的客栈里呢?
怀中的人动了动,身体慢慢绷紧了。他的身子是背对着她的,心跳很快,隔着寝衣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皮肤传来的温度。
这状态啊,她熟。
白尘芜无声勾起唇角,低下头精准无误地咬了下怀中人细嫩的后颈,又在他的肩窝处轻轻嗅了嗅。
女子的手臂从他柔韧的腰窝又往下滑了些许,在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熟门熟路地捏了捏。
果然。
怀中人僵着不敢动了。
“昨夜还没让你尽兴么?可是自己偷偷在梦里做了坏事?”
白尘芜口齿含糊地问了一句,又在他后颈上亲了亲,伸手熟练地去解他寝衣的系带。
少年的身体新鲜而美好,每一寸肌肤都是火热而富有弹性的。像是上好的脂玉,滑嫩嫩的让手指流连忘返。
“师、师尊,徒儿昨夜,未曾在梦中做坏事。”
怀中传来少年语调不稳的声音,似在极力隐忍着颤栗。
“嗯……”白尘芜语气慵懒地应了,尾音拖得很长,又在某一刻忽然戛然而止。
白尘芜猛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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