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舟的嘴角几乎一下子就平了,顺势坐在自己位子上,“不好笑,我觉得一点也不好笑。”说完瞥了王川和蒋大南的一眼,接着含沙射影地开口:“可能心智不成熟的人会觉得比较好笑吧。”
无端被说心智不成熟的王川和蒋大南:“???”
装什么,刚刚你不也想笑。
哦,怎么的,你花花妹妹看你一眼你就心智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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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时候秦姨给陈漫云炖了冰糖雪梨汤,还加了银耳,用小火煨着,炖到粘稠软烂,梨子切成小块,在甜汤里散发着清香,盛在白瓷碗里,陈漫云喝汤不安分,调羹在里面晃晃荡荡,偶尔磕碰到瓷碗的边缘,发出响声。
老一辈注意这些,秦姨立马皱起眉头,手在陈漫云的背后轻轻拍着,提醒她。
“云云,好好喝,不要晃。”
“好。”陈漫云直起腰来,顺势把头蹭在秦姨的腰腹处,又黏黏糊糊和她撒娇。
秦姨也用手环着她,她在这里帮佣有些年头了,看着陈漫云长大,看她小小的时候在摇篮里哭泣和笑,看她稍微长大一点以后,跌跌撞撞地走路,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孩每天把着飞机模型玩,看她长大以后出落得亭亭玉立,性格灵动又鲜活,陈漫云参加竞赛时候她比云珊都激动,出去买菜都挺直腰杆。
可再怎么也只是个佣人,所以只能看着云珊把本就因为失利而痛苦的陈漫云贬低的一文不值,又看着她从小看大的孩子一天比一天不爱说话,秦姨用手轻轻拍着陈漫云的背。
她曾这样拍着幼时的陈漫云入睡,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她看着长大的姑娘。
秦姨看着陈漫云喝完才收拾碗勺出去,临走前又叮嘱陈漫云要早点休息。
陈漫云点点头,却不准备实行,摊开化学书和练习册,旁边还有展开的答案。
陈漫云物理是学得不错,但目前为止她还是觉得化学这玩意和物理几乎没什么直接关系,更别说上了高中以后,化学体系的重新构建,几乎把初中学的全部推翻,有的甚至还和以前讲的相违背。
她已经下定决心不想走竞赛了,所以必须把之前落下的补起来,生物还好说,相对好理解一些,书上的东西也不多,记忆一下也能明白个七七八八。
化学可就难了,原理和各种细节,还有大家墨守成规的计算方式和评判标准,这些在书上都不太能找到。
陈漫云是在做题过程中慢慢摸索,碰壁中才总结出一丁点儿规律。
高二的课程本来就紧,更别说淮大附中做为老牌名校,有压缩课程来增加高三复习时间的习惯。
高二的化学进度一下没停,高一的基础又要补。
陈漫云多少忙得有些捉襟见肘的意味,所以才想出个这办法。
卷子上考到什么复习什么,先看书上的知识点,再刷类型题,完了巩固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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