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怀疑, 如果对方再用一点力, 他就会直接被这股力量压爆。

喉咙倒回一股腥甜的气息, 他咳了两下, 一口殷红的液体就被吐了出来, 甚至连用异能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这就是曾经TOP1的实力吗？

他们之间明明才差了几百个人, 力量上却几乎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你……明明有……这么强的力量……为什么要……要当国家的走狗？”朴云飞每说一句话就忍不住吐一口血, 但还是坚持着把他的问题问完了。

“走狗？”沈星月挑眉, “怀有对祖国的感恩之心在你眼中变成了国家的走狗, 这些年来，国家算是白养你了。”

“国家养……养我？我的一切……都是用工作换来的。”

沈星月笑了笑：“你愿意这么想就这么想吧！对你来说, 国家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再怎么跟你解释也还是那样。如果魔术师还在的话，他肯定会很乐意邀请你过去的，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压力骤然消失，朴云飞差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直到他重新坐起来，才发现刚才那真的只是沈星月的下马威。

“回答几个问题, 我就放你回去。C市不会接纳你们，但你们可以在周围城镇组建自己的基地，未来或许可以互通有无。”

朴云飞擦了擦下巴上的血迹，连称呼都改了：“您说。”

“试炼之前，魔术师有没有来找过你？”

“有。”

“什么时候？”

“大约是试炼前一周的样子。”

一周前。

魔术师找她的时候大约是试炼开始的半月前，这段时间虽然没证据证明他一直在C省，但起码证明他在最后这段时间的确在这里。

“他找你干什么？”

“他带了点东西，想用这玩意引诱我当他手下。”朴云飞不屑地笑了笑，“那东西闻着腥臭无比，一看就知道是用变异兽的血肉弄成的，还想用这来糊弄我？国家虽然发布了暂时禁止食用变异兽的血肉，但厉害点的人谁不知道真实情况？”

“所以你拒绝了？”

“当然拒绝了，我们又不是没有能力自己杀。在华夏过得好好的，吃饱了撑的跑到异国他乡去看别人眼色过日子？洋人鬼子就是洋人鬼子，来找老……我都不敢用真面目见人。我弄掉了他一个分身，他就跑了。”

“之后他就再也没来？”

“没来找我，听光头强他们说魔术师也去找过他们，不过他们都没答应。”

光头强是C省附近其他几个TOP1000的非在编异能者，原名李强，曾经因为打架斗殴进局子被关了几年，出来之后跟家里弄了一笔钱，开烧烤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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