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将石氏一族的期待，都踩在了脚下。这让石玉山无法接受。

虽然对于石玉山的来历和过往, 邢崇天没有刻意关注过, 毕竟石玉山不说，他也不好问, 但他也看得出来，石玉山同样背负着沉重的命运, 只是他将这种命运的重量落在了邢崇天身上。

邢崇天不由得笑道：“石玉山，就像我的选择我的命运跟你无关一样，你的选择和你的命运也跟我无关，你把希望放在我身上的时候，不也没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嘛！”

他都知道。

石玉山目光沉沉地望着邢崇天，就连羽危燕都侧头看了邢崇天一眼，迎着羽危燕的目光，邢崇天笑容加深了一分，就听到羽危燕声音冷淡地陈述了一个事实：“你也没问过我同意不同意。”

邢崇天：“……”

其实他问过, 从年少时期确认自己的心意之后, 他就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的心思，然后每次的结果就是被羽危燕揍一顿再被扔出来。

他都习惯了。他以为羽危燕都知道, 她也确实都知道，只是他最诚挚的情感在她都弃如敝履。这一刻邢崇天恍惚明白了一点, 他的死缠烂打对于羽危燕来说, 都是负担。

邢崇天垂眸避开了羽危燕的目光。

石玉山看着这一幕, 心中更不是滋味, “邢崇天，你会废在这个女人手里，你知道吗？”

邢崇天理直气壮地说：“废不废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死在她手里的。”并且已经死过了，以后说不定还会再死。

顺利几句话气走石玉山之后，邢崇天这才小心翼翼地对羽危燕说：“小羽毛，别生气了好不好？”

生气吗？其实羽危燕并不觉得自己是在生气，但她发现似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对邢崇天动手是她在生气，闹脾气。她可不是在闹脾气，只是突然发现挡在自己求生路上最大的障碍是邢崇天而已。

障碍嘛，铲平就是了，不过眼前这个障碍好像比较顽固。

凤凰血脉，呵呵。

邢崇天说的“别生气”，还真只是觉得羽危燕是在气石玉山的所作所为，至于她会对自己动手——想到生死边缘经历过的梦境，邢崇天气息就有些不稳。

他想了想，凑到羽危燕耳边，神秘兮兮地对她说：“小羽毛，想不想知道凤凰血脉传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