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和冷着脸,天生上挑温柔深情眼此刻泛着红,眼眸湿漉漉的,他的眼睛天生会说话似的,把他说不出来的全表达了个安静,可怜巴巴的盯着她,阮恬一瞬间心软了下来。
人家说,爱一个男人不危险,可怜一个男人才危险。
因为一旦可怜一个男人,几乎就要离不开对方,生怕对方离了自己会过不好。
阮恬不知道这话是真的假的,她被沈羲和揽着往前走,这个时候了还记得保持老派的绅士风度,闭上了双眼,脚步虚浮的跟着沈羲和走。
阮恬心想自己还真的什么混事都干了,往后再顶着一个富家子的名头被人骂也不算亏,十几岁了连omega厕所都敢往里闯,连她老子听了都得抽她一顿,阮恬心里想着有的没的。
几步路走完,她被沈羲和一手揽着脖子,一手扶着腰推进厕所隔间,等隔间门一关上,阮恬才睁开眼。
视线瞬间恢复清明,沈羲和湿着眼睫望她,冷淡的眼睛此刻泛着水光,不耐烦的微微眯起看她,似笑非笑的问:“愣着干嘛呢?快点。”
嘿,还真把我当抑制剂啊?
自己已经到了,阮恬也不慌了,她抱着双手,不答反问道:“我给你那些抑制剂贴呢?我可记得我塞了不少在你的书包里。”
沈羲和默了片刻,干净斯文的脸难得出现了点堪称心虚的情绪,他撇开眼眸,眼神在空中游移着,过了会不由自主的落在脚边的垃圾桶里。
阮恬顺着他的目光也一起落在垃圾桶里。
临近放学,保洁阿姨原本将这里的垃圾桶收拾的很干净。可现在,干净的垃圾桶里塞着一堆抑制剂贴,阮恬有些看不清,想弯腰看个清楚,刚弯下去一点就被人拦截,沈羲和抱着她腰,他的手烫的出奇。
沈羲和清了下喉咙,声音低了下来,没有了刚刚的坦然:‘我…不太会用。”
阮恬:“不是,健□□理课不是每个人都要上的吗?”
沈羲和没劲站着了,他困倦又累,他往前干脆倚着阮恬的肩窝,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心的交给阮恬,说:“那个时候我逃课在桥底下钓鱼。”
阮恬一愣,回神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我爹老是骂我每天活的不正经,他真应该去看看你,逃课就逃课,干嘛去桥底下钓鱼啊?”
沈羲和没接话,他用额头往阮恬肩窝里蹭了下,沉默以对阮恬的调笑。
其实沈羲和没说完,他当时逃课不是专门去钓鱼的,他是躲追债的,最后无处可去跑到桥底下才甩开的人,陌生的地方他自己都不认得,肚子饿又没钱干脆在桥底下摸鱼,摸了半天除了一堆垃圾外什么都没摸出来,倒是一个躺在旁边睡觉的乞丐最后抱着他摸出来的一堆易拉罐和塑料瓶卖了几块钱,买了两张饼分给了沈羲和一张。
乞丐吃完饼喝了两口河水,扶着肚子又哼着歌美滋滋的睡下了,当时还没成年的沈羲和看着乞丐,心想还上什么学,还不如就当个乞丐,吃饱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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