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父皇,她的确如蜉蝣撼大树。
所以她得另想别的法子。
楚映枝轻轻摇着腿,看着细纱在烛光下隐隐闪着光,突然想到了前些日子皇祖母总是要她同阿姐多玩耍。
她微微扬唇,安公公离开公主殿的时候,她其实还问了安公公一个问题。
“皇祖母...与云家是何关系?”
她抬眸,安公公在点头摇头之外,破例告诉她。
“太后娘娘,曾经是云家的养女,后来入了宫,换了名讳。据说尚在闺中时,极为疼爱家中唯一的小侄女,也就是后来的...云妃娘娘。”
是因为这样,所以皇祖母才“不待见”父皇。
也是因为这样,父皇才能对不是生母亦不是养母的皇祖母如此尊重。
更是因为这样,皇祖母才只能暗暗让她和阿姐多走动,如若她与阿姐感?深厚,彼时也会...放她一命吧。
一切都解释地通了,周边那些迷雾都散了个干净。
明日便是要开始她的计划,在这夜幕来临,最后的时刻。她闭上双眼,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的事?。那时她耗费了所有的银两,才能为安公公送上一柄白玉拂尘。
父皇问她,为何他没有生辰礼?
其实,有的...
楚映枝轻轻弯起唇,她的银钱的确只能购置一柄白玉拂尘,多的一两银子都没有了。但是原本她想送给父皇的东西,便不需要银钱。
只是最后,也未送出。
父皇生辰,自然有人帮她备好生辰礼。
华贵的,雍容的,大气的,各类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珍宝,堆满了她的库房。
在那些东西面前,她手中那只雕刻的丑丑的玉兔子,实在是送不出手。
那只玉兔子,可还缺了一个耳朵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94章 世子火葬场了
京城淅淅沥沥下了几日的雨, 天气终于也寒凉下来。
在这一片令人瑟缩的寒冷中,天边终于不再全然吝啬,偷偷露出些许暖黄稀薄的光。只是那稀薄的光, 只能远远瞧着, 推开门, 寒风便是顺着衣袖直席全身。
这般, 终于能够瞧见些许冬日时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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