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蔷依旧在沙发上坐着,其实晚上大半的时间里她都是晃神的。此时盯着地板上跳动的光斑,继续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忽然,察觉到一些动静,她转头,看到纪霖深那位朋友坐到了她旁边的座位上。
“不打算去唱一首?”曲凌随意地寒暄道。
温蔷笑笑,摇了摇头。
“霖深呢?”
“他好像公司有点事,出去接电话了。”
曲凌笑了下:“那个工作狂,带妹子出来玩也不肯放松。”
他手里拿着个酒杯,里面盛着半杯酒,但没有向温蔷劝酒的意思,只是自己喝了一口。
“我认识他以来,就没有看到一天他不在忙碌的。”曲凌说着又解释了一句,“哦,我跟他从中学起就是同学了,后来上了一个大学,认识十多年了。”
温蔷安静地听着,心想,难怪这么熟。纪霖深性格这么内敛的人,能跟他拥抱,说明这人跟他的关系很有份量了。
曲凌又继续道:
“你看他的长相也知道,他在大学特别受欢迎。从大一刚入校的军训开始,告白的女生就多得不得了,还不算没胆的。还有学校的告白墙,每周他的名字都会出现在上面。”
“那些女生有的还挺疯狂的,爱他爱得死去活来,有个还惊动了当地媒体。我们哥几个看着,都觉得招架不住,但纪哥硬是像块石头一样不为所动。”
“他一个都不喜欢,像是没有七情六欲,从开学第一天其就专注于打工,各种打工挣钱。他的目标很明确,一心只想搞钱,是当代年轻人的典范了。”
......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周围的喧嚣就在耳畔,歌声时不时冲刺着耳膜,但又好像隔得很遥远。
温蔷一言不发地听着,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发问。
像是听进去了,有些疑惑为什么他会专程来给她说这些,又似乎明白是为什么。
纪霖深的努力,他的奋进,他的坚韧,他的执着,都有着明确的目的。
只是她无法回应这样的目的。
良久,拥堵了半日的胸口实在太闷了,她实在无法清醒地喘过气。
这样想着,温蔷拿起面前的酒瓶,往自己杯里倒了杯酒。
曲凌手伸了下,想劝,但是没劝住。他挠了下头,也不知道温蔷的酒量如何,或许很好呢。
实际上,很不好。
所以等到纪霖深回来的时候,温蔷已经半阖着眼靠在了沙发上。白皙的脸颊馨红,连带着唇瓣和耳垂都染着红晕。
他皱眉,不虞地往曲凌递了个眼神。
曲凌摊手,真是又无辜背锅又百口莫辩。
纪霖深将温蔷扶起来,又拿上她的包,准备往外走。
“哎,纪哥,这就走了?”有人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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